「你——」
「砰——」
邵安行慘叫一聲,手中的劍砰的一聲落在了地上,再看他的手,鮮血淋漓,似乎被什麼洞穿了一樣。
又是接連幾聲,外面傳來了重物倒地的聲音。
「怎麼回事?來人,快來人!」邵安行猙獰著神色,捂著手上的傷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隨即,他就愣住了,「你們......你們沒死?!」
顏末拿著槍走進來,「我們當然沒死。」
「不可能!這不可能。」邵安行神色慌亂的看向顏末身後的邵安炎,瞳孔一縮,「你不是重傷在床嗎?為什麼......」
「是受傷了,不過不嚴重。」邵安炎走到龍床前,將皇上扶起來,「父皇,你躺在床上歇著吧。」
「你們——」皇上也滿臉愕然,顯然也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
「你的人已經都被控制住了,三弟,現在瓮中之鱉是你。」邢陌言將掉在地上的劍撿起來,劍尖搭在邵安行肩膀上,「對了,我還要感謝你和姚家,要不是你們殺了那些大臣,我娘和那些冤死之人的仇還有些麻煩呢。」
「什麼......」邵安行微微瞪大眼睛,猛然間恍然大悟:「那些人突然要聯合起來,是你們暗地裡操作蠱惑的是不是?!你......你真是好算計啊,竟然借我們的手殺人!」
邢陌言看了皇上一眼,「不然這個仇要如何報呢?」
「你們兩個......」邵安行的目光在邢陌言和邵安炎之間來回搜尋,「你們兩個竟然是合作關係?」
邵安炎和邢陌言對視一眼,又看向顏末,回想起那天他去大理寺,聽到顏末說她想要的,自己給不起的話,當時頗不服氣,還要反駁,可邢陌言的兩個問題,卻將他問住了。
「如果你當了皇上,能保證只有末末一個人嗎?」
「哪怕你能保證只有末末一個人,但她如果不想拘在深宮裡,你願意放她出來嗎?」
這兩個問題實在有些驚世駭俗,但邢陌言竟然說他可以,邵安炎無話可說,當時就明白,自己是徹底敗了,難怪顏末說她想要的,自己給不起,的確是給不起。
邵安炎還記得當時邢陌言說話時,顏末臉上震驚又難以置信的幸福表情,那樣的感情,很讓人羨慕,如今看著躺在龍床上,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的皇帝,那份羨慕就更深了。
病倒在床,身邊卻連一個知心的人都沒有,著實可憐了。
「難道你不想當皇帝嗎?」雖然沒人回答他剛才的問題,但如今這種情況,邵安行也看出來這兩人果真是在背地裡就合作了,但他仍舊不死心的想要挑撥,「大哥,你能力不比邵安炎弱,難道你就不想......」
聽到這話,邵安炎和皇上都抬頭看向邢陌言。
「不想。」邢陌言冷眼看著臥在床上皇帝,「我噁心透了。」
「你,咳咳——」皇上咳的直喘,按住邵安炎的手,「太子,你給朕把他轟出去,竟然說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