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安炎抽出自己的手,站起來,走到一旁。
「太子——」皇上不可置信的看著邵安炎。
邢陌言將劍扔給邵安行,「去,做你沒做完的事情吧。」
「你......」邵安行恍惚的看著地上的劍。
太子背對著龍床,「這場逼宮,你成功殺了父皇,但卻被大哥伏誅,孤念在兄弟一場,會暗地保下你的孩子。」
皇上驀地瞪大眼睛,「你們瘋了是不是!來人!快來人!太子,太子你要幹什麼,你如今已經是太子了!朕這個位置,遲早都是你的!」
邵安炎只是回頭看了眼皇上,嘆息的搖了搖頭,「父皇,遲早是多早?您不願意退位,拖著病體一直占著位置,孤處理朝政真的很不得勁,而且孤和大哥早有合作,作為助孤登記的條件,就是父皇的命。」
皇上猛然看向邢陌言。
邢陌言嗤笑一聲,「你不會以為,我娘被冤死的仇,我不會報在你頭上吧,別忘了,你才是罪魁禍首!」
「你......你......」
「還在等什麼。」邢陌言冷眼看向邵安行,「還是說,你不想自己的孩子存活下來?」
邵安行閉了閉眼睛,抓起手中的劍,低聲道:「希望你們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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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露,邢陌言拉著顏末走出了寢宮,站在高台之上,低頭握著顏末的手,久久不言。
「一切都已經結束了。」顏末低聲道。
「嗯,結束了。」邢陌言揮揮手,高台之下的人都隱沒在了暗處,只留下一地腦袋被弄穿的屍體。
顏末看向高台之下的屍體,輕輕嘆了口氣,「那些槍枝研究出來,沒想到在這裡派上了大用處。」
「這都要謝謝你。」
身後傳來聲音,兩人回頭,是邵安炎走了出來。
「皇上。」邢陌言開口道。
邵安炎頓了頓,「大哥,孤現在還不是。」
「早晚都是。」邢陌言瞥向邵安炎,「現在叫一聲,當你安心。」
邵安炎笑了笑,「大哥不是給了我一個籌碼了嗎,雖然是邵安行動的手,但弒父這個命令,卻是大哥下的。」
顏末挑眉:「皇上也參與了。」
「孤並沒有殺父皇的理由。」邵安炎看向顏末,突然嘆了口氣,「你可真是幫著大哥。」
「嗯,他這輩子可就我一個貼心人,我不幫著他幫誰。」顏末握緊邢陌言的手。
「也是,皇位之於大哥,都沒你重要。」邵安炎盯著顏末看,「我母后能洗清嫌疑,扳倒姚家,離間姚家和那些參與當年巫蠱之禍的人,還有這次解決逼宮能夠如此順利,多虧了你,如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