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禮物在奢侈品扎堆的生日禮物中並不起眼,但對霍予安來說十分驚喜,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收穫這么小的粉絲。
這些畫都寫了日期,一個月一幅,每年都會送來十二幅,這種感覺,就和陪著小朋友一起長大一樣。
想到這裡,霍予安的眸光突然暗了暗,臉上閃過許久不曾出現的失魂落魄。
如果當初霍家沒有破產,簡暮沒有離開他,他們現在會不會已經結婚了,組成自己的小家,他們的孩子,會不會也已經和這個小朋友一般大了?
每次想起有關那個渣O的陳年舊事,霍予安的心情都不太好,欒夏柏和杜玢不知道霍予安為什麼突然心情低落,只發現他突然沉默了下來。
明明這人特別喜歡小孩,剛才收到小孩子的禮物還挺開心的。
只見他收拾好了禮物,順便也很快收拾好了表情,將禮物放在身側,再次轉過頭來時,照樣是平時那個對任何事情,哪怕家裡破產都無所吊謂的霍小少爺。
少爺朝欒夏柏揚了揚稜角分明的下巴:「對了柏哥,你被打斷之前想說什麼來著?」
重新提起這個話題,欒夏柏和杜玢對視一眼。
霍予安挑眉,顯然杜玢也知道這件事,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欒夏柏先解釋了一番:「是今天下午發生的事,畢竟今天是你生日,而且你還要準備晚上的生日見面會,我們就選擇暫時先瞞著你。」
霍予安皺了皺眉,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
欒夏柏嘆了聲氣:「荊歌的媽媽發生車禍了,現在在ICU裡面,醫生說情況不太好,一方面是治療費用高昂,另一方面,哪怕治了,也不一定能救活。」
杜玢收起了和霍予安拌嘴的沒心沒肺,凝重道:「荊歌現在在一院,我們打算明天下午去看望一下。」
得知兄弟猝不及防出了這麼大的變故,霍予安一時忘了做什麼表情,半晌瞪大了眼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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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隨時隨刻都像清晨七|八點最鼎盛時期的菜市場,永遠人滿為患,人聲鼎沸。簡暮上了專屬通道直上醫院十五樓腺體科,進入診室時,樂茸被留在了門外。
「來了?坐。」
穿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三十歲上下,鼻樑上架著無框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簡暮進來時,他正站在書櫃前找書,俊朗的臉上掛著溫和的笑,任何一個病人看到他,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又俊朗又親和,又有專業性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