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難保簡暮不會這麼看他,畢竟這人在很多年以前有過嫌他沒錢,將棄如敝履的前科。而且萬一以後他和簡暮的關係東窗事發,他可不能讓別人認為簡暮飢不擇食,選了這麼一個吃軟飯的alpha。
霍予安渾身舒暢地哼著不著調的歌,淋著水搓澡,把自己搓得皮膚全紅,差點掉一層皮,勵志要把曾經的霍予安從身上搓下來,從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是,開啟新的人生】。
然後只下半身裹一張浴巾,踩著優雅的台步回到床邊,扯掉浴巾往地上隨手一丟,側躺在床上,一隻手撐著腦袋,深邃多情的雙眼對著房間的門不斷放電。整個房間像一片電魚時已經通了電,就等魚兒入池的水塘,誓要讓簡暮一進門,就溺斃在他的柔情似水之中。
可直到他都要把門電穿了,無論是房間門鈴還是他的手機都沒有響過。
保持著側躺撐腦袋的姿勢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起來,霍予安的半邊身體是癱瘓的,脖子是落枕的,內心是想死的。
天蒙蒙亮,霍予安便退了房,在酒店一樓大堂等到了被簡暮的助理樂茸抱著趕來的歲歲。
得知歲歲的真實身份後,再次單獨相遇,霍予安對歲歲的情感不可謂不複雜。
這是簡暮的孩子。
這更是簡暮和他名正言順的老公的孩子。
可是這孩子聰明懂禮貌,冰雪可愛,在得知他的身世前便與他相處了一段時日,霍予安對他是喜歡的緊。
他不受控制地又一次犯賤了。
他喜歡歲歲,哪怕這是他所愛的人和他情敵的孩子。
因為不能讓節目組等太久,他們需要趕在天亮前出發,歲歲從被窩裡被薅出來,被樂茸伺候著洗臉和穿衣服,又一路被抱過來,困的眼睛都睜不開。
聽到霍予安和樂茸打招呼的聲音,他的眼睛才不情不願地睜開了一條縫。
這眼睛不睜還好,一睜開,歲歲直接被嚇清醒了。
面前這個眼下黑眼圈掛到眼袋的位置,面色灰白,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斜著,半邊身體不受使喚,時不時抽搐一下,的神經病是誰?
歲歲隨著簡睿舅舅看過幾部片,電視裡好像管這個叫……喪屍!
歲歲濕漉漉的眼睛瞪得渾圓,嘴巴張成了O形。
難道是末世要來了嗎?
好酷!
「安爸爸安爸爸,你被咬了嗎?」
霍予安沒聽明白:「什麼?」
歲歲解釋:「喪屍!」
霍予安:「……」
尷尬地笑了笑,解釋:「昨晚沒睡好,就變成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