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理完了工作上的事情,簡暮想起今天早上還在電話里和他抱怨獨守空房的某個alpha。
他實在怕了霍予安那跟永動機似的體力,昨晚趁著霍予安在浴室里飆高八度洗著澡,他偷偷溜回了歲歲和簡睿住著的島中墅。
車子開到半路,霍予安終於把自己搓乾淨,推門出來發現二奶房裡空無一人,趕緊給簡暮打電話,簡暮輕飄飄一句「回家陪兒子」就把他打發了。
於是霍予安獨自一人在偌大空曠的二奶房裡呆了一夜,半夜連環call把簡暮吵醒,說自己怕鬼。
簡暮信了他的鬼話!
實在煩不勝煩,在霍予安的強求之下勉強接通了他的視頻電話,翻了個身,用後腦勺和背影朝著他睡了一夜。
結果霍予安這廝也不知道究竟一個晚上睡沒睡,簡暮一睜眼,就看到霍予安委屈地抱怨他不告而別,讓他獨守空房的惡劣行徑。
滿打滿算,也有一個晚上,將近十二個小時,大半天的時間沒有見了。
簡暮站起身,走向辦公室內自帶的洗手間,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和頭髮絲,對樂茸說:「我今天去視察靖和,你不用跟著了,自己去忙。」
第64章
樂茸心說八成是去私會那個姓霍的小白臉,還說是視察,形容得這麼冠冕堂皇。
但他當然不敢把心中所想宣之於口,除非他不想活了,恭順地最後應一聲「好」,便迅速走開,去調查簡暮交代的工作。
他有預感,這次會釣出一條大魚,甚至於可能整個安海的天都要變了。
出發前,簡暮敲開了隔壁副總辦的門,問溫白:「我去一趟靖和,你要不要一起?」
溫白這個一開始提議發展娛樂產業的領頭者對此興致缺缺,想到了什麼,他甚至打了個寒顫。
「我就不去了,手頭還有工作沒做完,過會兒我要去面見一個銀行的行長,隴峯的周轉資金有80%的概率有著落了。」
意外之色從簡暮眸中划過:「溫白,真的很謝謝你。」從一開始對他和歲歲的出手相幫,到一路扶持他在隴峯之內穩定根基,再到現在幫隴峯挺過危機。
他和溫白是互利互惠的合作夥伴,更是互相扶持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