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埋在他的頸窩裡,深深地嗅一口混雜著和他身上相同沐浴露氣味的薄荷香。
湊在簡暮耳邊,悶悶地問:「你當初為什麼把我們的約會地點定在這裡?」
霍予安頓了頓,怕簡暮不懂,又說:「這裡是公認的二奶房。」
先前他對這一點沒有多餘的想法,覺著這裡條件不錯,也挺符合他的身份,甚至有一種詭異的歸屬感。
可是今天看到溫白和簡暮親昵的一幕……霍予安無法否認,他酸了。
溫白能天經地義地站在簡暮身旁,擁他入懷。
而他名不正言不順,不敢光明正大出現在溫白面前,不敢將自己遇到人生伴侶的喜悅公之於眾,只敢與簡暮在這二奶房裡相會相守。
從遇到溫白的那一刻起,一股陰雲便籠罩在霍予安心頭,讓他有些透不過氣,心裡悶悶的。
「……你起來,太重了。」
簡暮試圖推開他,但實在沒推動,霍予安就賴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來。
他筋疲力盡,無奈嘆一聲氣:「你為了這個生氣?」
是,但也不完全是,霍予安悶悶不樂地沉默著。
「說實話,我一直不知道這裡叫做二奶房。」
怕再憋下去,這隻大狗會把自己憋死,簡暮坦誠道,「這片地建設的時候,隴峯地產也有入股,我便要了這套。把約會地點定在這裡,是因為這是我名下所有房產中離公司最近的一套,如果前一天加班,或者……晚了,早上我可以多睡一會兒。」
「……」
霍予安沒想到原因竟然如此樸實無華。
他還以為簡暮一開始就用二奶這兩個字來定義他。
但這還不夠。
他心中莫名地和溫白較上了勁。
簡暮被他壓著,雙手蠢蠢欲動,正打算撓他痒痒肉,讓他主動下去,忽然眉心一擰。
房間裡濃重的alpha信息素正在源源不斷地瀰漫,幾乎在轉瞬間就擠占了空氣,占據了胸腔中所有的氧氣。
異性信息素很快在引來腺體的共鳴,後頸的腺體隱隱發燙,omega信息素很快便控制不住地溢出,薄荷味清香與甜膩的香草味在半空中互相交織糾纏,令人面紅心跳。
簡暮暗道不好,剛要說什麼,就感受到頸後落下了一道沉重的呼吸,微涼的薄唇和尖銳的犬齒輕輕地磨蹭腺體那一塊薄薄的皮膚,讓他戰慄。
「你……做什麼?」
簡暮想說你要是想做,直接做就好,他又不是不同意,搞這些發|情alpha勾|引omega的小手段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