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荷!」邵姌咬牙切齒地念出那個顯然目露心虛膽怯的女人的名字。
邵姌不是傻子,她出事之前雖然走了許多歪門邪道,可也還是有許多實打實的功績。
能做到那個地位,除了父親的扶持幫助外,她本身就長了腦子。
視線在三人哪怕戴著口罩也遮不住意外和心虛的臉上轉了一圈,她很快就有了答案。
邵超耀是熊荷的兒子,熊荷把她兒子塞進邵家,圖謀邵家財產,甚至還染指邵家的女婿!
「小苒,你聽我解釋……」
邵姌一把揮開錢邵哲攔在她身前,試圖掰住她肩膀的手,兩步跨到被他擋在身後卻還是無處遁形的熊荷面前,一把撕開她精心的喬裝。
她的力度過大,哪怕口罩有彈性,差點要把熊荷的耳朵拽掉了,她吃痛得「啊」了一聲,但她很快發現,相對於邵姌扇在她臉上的巴掌相比,這點痛不算什麼。
那巴掌用了十一分的力道,匯聚了對這麼多年的矇騙、枕邊人的背叛、錯付的真心的怒意。
熊荷的臉上當即出現了一個赤紅的巴掌印,甚至被鋒利的指甲刮過,皮肉外翻,血汩汩而下。
巴掌印與不久前錢邵哲打過的另半邊臉正好對稱。
邵姌多年浸淫酒色,實際上身體發虛體力不好,照理來說這一個巴掌就足以讓她氣喘如牛,但可能是暴怒激發了這個女人全身的潛能,腎上腺素驅使她有仇當場就報。
她一把薅住了熊荷的頭髮,聽得她再次吃痛一聲慘叫。
「賤蹄子,你以為你是誰,就你這種貨色還敢出來當雞?你是不是尿太黃了,都照不清自己長什麼樣了?」
「熊荷你還挺有心機手段啊,不僅把兒子抱過來給我養,竟然還勾引我男人?錢邵哲也真的是飢不擇食了,娛樂圈裡面那些帥哥美女還沒把他餵飽嗎,竟然連你這樣的貨色也看得上!和你這種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我都嫌自己掉價,alpha果然都是有洞就能幹,挑都不挑的野狗!」
「看我幫你養兒子,是不是感覺特別爽?我告訴你,你那兒子就是個廢物、畜生!以後就是個毒瘤,只有進監獄的份!你還妄想讓我把他養成什麼人才,拿到我家什麼好處?做夢吧你!我說邵超耀那狗雜碎怎麼就爛泥扶不上牆,原來是你這個垃圾生的小野種。」
她一邊說著,一邊扯著熊荷的頭髮像甩破抹布一樣使勁搖晃,汗濕的手心已經黏上了不少斷裂的長髮。
熊荷不斷發出悽厲的慘叫,撕裂了大半個楓林公館愜意安寧的空氣,周邊不停有樓棟的住戶探出頭來好奇地看熱鬧。
其中不乏住在這裡的網紅,就連正在直播打pk也顧不上了,好奇地跑到窗前。
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會兒之後才想起來自己的直播間還掛著,連忙又去拿來了正在直播的手機,翻轉攝像頭,拉大鏡頭。
「不跳舞不扭了,給你們看個精彩的,原配抓小三,孩子好像還是小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