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些藏匿於記憶最深處,不堪回首的往事,簡暮微抿著唇,兩隻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互相把玩著,這是他最沒有安全感的姿態。
他有些後悔輕易放霍予安離開了,如果霍予安沒有走,在他視線範圍之內,這個alpha哪怕是一言不發的存在也能給他一些安全感。
然而此時辦公室內空空蕩蕩,他只能深吸一口氣,自說自話,兀自把自己早已癒合的發爛流瘡的傷口鮮血淋漓地剖給觀眾看。
「那時候我的精神狀態不好,輕度抑鬱,孩子的出現像是給我的生活注入一道光,給了我精神支柱。」
「我擅自把孩子生下來,獨自撫養他長大,霍予安並不知情。直到錄製《一家的旅行》——這是歲歲主動提出想要參加的——霍予安和歲歲在節目中偶遇,他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
簡暮的目光驟然一凜,話題結束,他的溫情也不復存在,昳麗綽約的面容重新變回冷冷清清,顯得威嚴有壓迫感的模樣。
「以上是我對今天網上所爆出的所有爆料的澄清,我對我所說過的每句話、每個字負責。」
「如果接下來,有心之人仍然堅持造謠和詆毀,那麼隴峯和靖和的律師團隊不是擺設,有心之人需要付出應有的法律責任,網絡不是法外之地。」
「我的澄清到這裡結束。」
簡暮一愣,對著鏡頭吩咐:「霍予安,來辦公室,幫我把直播關了。」
嗯。
樂茸除了沒教他怎麼關美顏之外,也沒教他怎麼關直播。
這個助理辦事越來越不牢靠了,簡暮打算明天找他談談最近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
「我來了。」
在隔壁窺屏的霍予安立刻聽令,屁顛屁顛地過來,簡暮起身,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
霍予安沒理會彈幕滿屏的不舍和挽留,毫不客氣地關了直播。
然後一手搭上一旁簡暮的肩膀。
正將桌上零散的文件紙頁一張一張撿回收拾整齊,肩上壓來的重量讓簡暮下意識回頭。
下一瞬,alpha的信息素連帶著一個氣勢強盛的吻,一同攫取了簡暮的呼吸。
簡暮身前抵著辦公桌桌沿,他被alpha掰著下頜強勢地吻住,身後緊貼著alpha火熱的身體曲線。
男人高大健碩身軀將簡暮籠罩在與桌子的夾縫之中,讓他難以逃離。霍予安仿若一隻成功抓捕獵物的餓狼,瘋狂地從獵物身上索取。
「剛才在隔壁看你直播,就想這麼做了。」
唇齒貼合交融的間隙,霍予安啞著聲音說。
「又心疼,又想直接衝進辦公室,不管不顧把你……」
簡暮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把他難以入耳的未盡的話語從嗓子眼裡塞了回去,可換來的卻是更加兇猛激烈的掠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