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目瞪口呆:「月薪五萬,這麼高啊?」
「給小林姐養老的。你羨慕什麼?你的工作沒那麼多錢嗎?」
簡暮想了想:「哦,你的工資卡上交給我了,上次你毀了我的沙發,外加這些天被你撕碎的我的各種衣服,其中有很多都是名家純手工作品,其中還有一次抱著我撞到架子,打碎了我從拍賣會上買過來的的瓷器,這些零零總總加起來,你現在還欠我幾百萬。」
總結:「你確實挺窮,窮光蛋一個,是應該羨慕。」
霍予安:「……」雖然是事實,但這麼說出來就很扎心。
簡暮嚼著一根拍黃瓜沉思。
alpha出門在外也需要體面,不能這麼窮酸,不然容易被人看不起,自尊心受挫——許多家庭矛盾就是這麼來的。
霍予安正在給歲歲處理他喜歡的清蒸鴉|片魚的刺,簡暮倏地站了起來。
他看著簡暮走到書架旁,俯身拉開最下面的櫃門,露出裡面一個保險箱。
輸入保險箱的密碼,門應聲而開。
從霍予安的角度,能看到背對著他單膝點地的omega背影單薄,體態極佳。
下午有董事會,他今天穿得比平時更加正式一些,此時脫了西裝外套,僅著純黑色襯衫,袖口挽起,黑色布料與手臂冷白的皮膚形成極致的視覺反差,禁慾到了極點。
肩背不似alpha寬闊,但omega的柔軟與他獨有的韌勁完美結合,後背的肩胛骨隨著他的動作,在單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像振翅欲飛的蝶。修身的西裝褲收束著略帶薄肌的勁腰,視線往下延伸,由於蹲下的動作,褲子勾勒出臀部圓潤豐滿的曲線。
霍予安清楚地記得這個身軀每一處或充盈或骨感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浮想聯翩。
他的眼睛幾乎要長在簡暮身上了,無意識地把夾著蔬菜的筷子餵到了使勁抬頭去夠,卻還是沒能成功叼走菜葉子的歲歲的腦門上。
聽到兒子「啊」地輕輕喊了一聲,霍予安才如夢初醒,慌忙收回色中餓鬼一樣的目光,把歲歲身上的蔬菜拿走,抽了張紙巾擦拭他臉上濺到的湯水。
簡暮從裡面挑挑揀揀拿了什麼,關上箱門和櫃門起身,轉身朝霍予安走來。
將一疊輕飄飄的紙遞到迷茫地關注著他的霍予安面前。
「這疊你拿著,打款人那欄都已經寫上我的帳戶了,以後你需要多少錢,自己填金額去銀行取,或者拿它們直接消費也行。用完了再找我拿新的,帳戶餘額不夠了和我說,我讓樂茸往裡面打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