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安差點哭了:「簡暮到底什麼病這麼嚴重啊?姐你快說啊,我能承受的住。」
「他媽的有病的人是你!」霍予夢拿寫字夾板墊狠狠拍在這讓人不安生的狗東西頭上。
「我真想撬開你的腦子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構造!你到底把人簡總捂在懷裡多久?簡總別說是感染髮炎了,就連發燒都談不上,就是被你捂得熱到不行了!就開個電風扇的屁大點事你他媽專門把我喊過來一趟,我現在感覺自己像極了小說和電視劇裡面專門上門檢查手指頭擦傷晚五分鐘就要癒合的大冤種家庭醫生,霍予安你把你親姐當猴耍呢?」
「再敢戲耍老子,老子就把你小時候穿開襠褲從屁股縫裡摳粑粑吃的視頻發網上,煩人的王八犢子!」霍予夢氣急敗壞地甩上門。
「……」
夜深了,小林阿姨在帶歲歲回島中墅睡覺前,在客廳里留了一些晚飯,打開保溫盒,裡面是香噴噴的山藥青菜瘦肉粥。
簡暮大病初癒,腸胃許久沒有運作過,恢復起來需要一點時間,目前只能吃容易消化的流食。
餵簡暮喝了一些粥,把他喝剩下的就著小菜囫圇扒拉進肚子,收拾好殘局,伺候簡暮洗漱然後把自己也梳洗了,關燈,重新翻身上床。
躺在床上,問:「真的只是熱嗎,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簡暮蓋著被子閉著眼:「只是被捂熱了而已,不用擔心,我沒事。」
霍予安放下了心。
怕簡暮又會嫌熱,他一開始還老老實實與簡暮涇渭分明,只拉著簡暮的手,但過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懷裡的空虛,又忍無可忍地重新把簡暮撈過來,把自己塞在簡暮懷裡。
抱住了還不滿足,又往簡暮的臉上湊,尋找他的嘴唇想吻他。
然而總是縱容著他索吻的簡暮在這一回側著頭躲閃。
霍予安疑惑:「怎麼了?為什麼躲我?」之前都老老實實隨他親的。
簡暮視線躲閃,有些難以直視他。
霍予安又試了幾次,他還是不願意。
「到底怎麼了?」霍予安問。
簡暮:「……你小時候,真@#!¥嗎?」
霍予安:「……」
他被氣笑了:「原來是嫌棄我啊?咱都親幾年了,沒有一萬也有八千遍了,你說你現在才嫌棄,是不是太晚了點?」
說完就鉗住簡暮線條流暢的下頜,不顧他的掙扎,悶頭就狠親上去,直到把人親安分了,親老實了,兇殘的氣勢才逐漸轉變為溫柔。
等到兩個人都氣喘吁吁,簡暮差點窒息,他才放過簡暮,鬆開懷裡的omega,各自平復呼吸。
重新把簡暮抱回懷裡,準確來說,是簡暮側躺著,他蜷縮著自己,抱著簡暮的腰,蜷縮在簡暮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