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可以……」簡逸辰大口喘氣,他臉頰緋紅,眼睛不知看向哪裡。
他拒絕他。
唐祈然在茶几上抽了一張紙,抹去了唇上的津液,隨後扔進了垃圾筒。動作一氣呵成,他的表情有些不好。
「告訴我,為什麼拒絕我。」唐祈然坐在沙發上,和簡逸辰隔得不遠,可是心卻離得那麼遠。
「我......我也不知道。」簡逸辰支支吾吾。
唐祈然閉上眼睛,長噓出一口氣後冷靜下來,道:「打火機。你平時不抽菸,為什麼會有打火機,那上面還有一個字母,T,那並不是你的名字首字母拼寫。」
「祈然,你,進了我的臥室?」簡逸辰的臉上顯然有受傷的表情,但又充滿了不可置信,「你不相信我嗎?」
唐祈然站起來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道了一聲:「抱歉,是我唐突了。」
唐祈然看了一眼簡逸辰,簡逸辰雙手抱膝,將頭埋起來。
他的態度若即若離,此刻又拒絕了自己。
唐祈然在心裡冷笑一聲,拿起茶几上的眼鏡,戴上後離開了這裡。
聽到一聲重重的關門聲,簡逸辰抬起頭來,臉上是幾道淚痕。
他突然全身顫抖,天氣明明不冷,他卻發起抖來。
「祈然……祈然……」他喃喃叫著,嘴裡一直叫著「祈然」兩個字。
為什麼就是不相信他呢?
他現在不能接受他,真的不可以。
有人想害他,想在幕後弄垮他。
而自己就是別人弄垮他的籌碼。
他怎麼可以幫別人去害他?
唐祈然整晚沒睡,他躺在床上一直望著房間中央的水晶燈,想起在水井巷的再遇與今天晚上的吻。
他真是鬼迷心竅。
一個不眠的夜晚過去,大清早,唐祈然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鬍渣冒出來,頭髮散亂,雙眼無神。
這還是唐祈然嗎?
自己明明等了他那麼久,差這一時半會嗎?
唐祈然什麼時候是玻璃心,經受不了一點挫折了?
唐祈然決定給自己一個上午的時間修復。他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給他的特助先生:「我上午不去公司,有什麼事都推到下午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