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煙繼續道:「現在的情況,獲利最大的就是唐家了吧?如此說來劉文波的死和你也脫不了關係吧?」
「劉文波?抱歉,能告訴我是誰嗎?」唐祈然抬頭看了一眼秦煙,鏡片的反射光讓唐祈然的眼神看起來有些陰森。
「被楚銘殺死的一個殺手,那個殺手,本來是要殺你的。」
「既然都說了是楚銘殺的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嗎?」唐祈然低聲笑了一聲,繼續道:「就算要協助你們警方,我也不會傻到到處樹敵的」
秦煙盯著唐祈然,似是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麼,氣氛靜謐了半分鐘,秦煙開口道:「這是沒法信任人的時代啊,特別是你的話啊。」
秦煙仿佛抓住了唐祈然的軟肋,下巴微微抬了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唐祈然,似是要把唐祈然盯出一個洞。
簡逸辰依然在旁邊默不作聲,一點一點抿杯子裡的水。
「為什麼?」唐祈然問。
「一副開口就能瞎說的表情,太明顯了。」
秦煙站起來,拿起旁邊的包,道:「告辭。」
「不送。」唐祈然靠在辦公椅上,那位體型壯碩的法律顧問和沈杭也跟著走了出去,辦公室只剩下唐祈然一人。
簡逸辰也站起來跟著秦煙離開了唐祈然的辦公室。
唐祈然放鬆下來,靠在辦公椅上,從右手邊的小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鏡子。
唐祈然照了一下鏡子,鏡子裡的人還算帥吧,「好受傷,真的很明顯?」
特助先生敲門,唐祈然將鏡子收起,放在了桌子上。
「少當家,已經送走了。」
唐祈然沒有回答他,他將辦公椅轉了一個圈,看著玻璃落地窗外的遠景,眼底一片深沉。
許久,唐祈然開口:「楚家這些小螞蚱,A市警方也會去關注,沒事幹了麼?」
「少當家,要不要……」
「不用。」唐祈然打斷他,「幫我盯著今天來的那個男警察就好。」
這是他第一次用唐家的內部力量去監視人,沈杭微微一愣,問道:「要怎樣的監視程度?」
唐祈然突然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沈杭,沈杭心裡突然一下發毛,可是還是站在哪裡等著唐祈然發話。
「洗澡也要監視著的這種程度,你能做到嗎?」
「只要您下了命令就可以。」
唐祈然突然一下拿著桌子上的文件向沈杭飛過去,沈杭冒著險接到了。
「監視就好,每天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那些人的背景,通通查清楚,懂了嗎?」
「是。」
簡逸辰一天都心不在焉的,秦煙看他沒多大精神,於是給了他一杯咖啡,簡逸辰接下來,卻是沒有喝,他道:「我不太喜歡咖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