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鋒銳,簡逸辰的身體就如同被定住了一樣。
唐祈然消失在他的眼前,就像一陣風一樣,不見了。
原來,唐祈然一直都在以為他是在利用他。
「呵。」簡逸辰苦笑一聲,仰起頭來不知是何滋味,他要怎麼做……
他現在迷茫不已。
他嘆了一口氣,收起槍,拿出了電話。
「我現在在城郊,希望你能夠把這一切收拾好。」簡逸辰低垂著眼眸。
不難看出,他眼中有隱晦的光芒在閃動。
那個人是不會讓這件事情曝光的。
合作的代價。
就像是古時候的血咒,他想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用另一些東西去交換。
他慢慢走出這個廢棄工場,走到了自己的車子旁邊。
簡逸辰坐在車上,閉了閉眼。
他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而現在唐祈然的離去無疑是讓他的計劃更加沒有了成功的可能。
權力。
和他有什麼關係,他只不過想是知道一切事情的起因。
這樣算貪心?
回到譽園,簡逸辰見自己的家的門是打開的,裡面正有著十分大的動靜。
他心下意識緊張,手漸漸想身後摸去,觸到槍他的心稍微安定了些。
他走到門口,守到門口的席楷恭敬的道:「簡少爺,唐總送來的鋼琴正在拼接,您稍等一會兒就好了。」
他警惕的心神剛剛放下,卻又是抬頭看著席楷,眼神里划過一抹受傷的痕跡。
鋼琴?
是不是這個鋼琴已送到這裡就代表了一刀兩段?
「我不要,」簡逸辰看著席楷。
他又重複了一遍,「我不要。」
「唐總猜到您不會要。」席楷從手上拿著的公文包中拿出了一個信封遞給了簡逸辰。
他將手裡的信封遞交給了簡逸辰後,眼神一直盯著地面。
唐祈然給別人的東西,他們這些屬下向來是沒有權利去查看或者是過問。
就算是最為心腹的沈杭也是如此。
鋼琴已經拼接好,那些人衛生弄乾淨後迅速離開。
席楷聽到聲音,反頭看了一眼。
他淺笑道:「簡少爺,少當家接下來有十分多重要的行程。我要跟隨他先走一步了。」
那裡面的工作人員悉數退出,席楷也離開,並細心的帶上了門。
簡逸辰拿著手上的那個信封,是當初簡逸辰在警局裡時,交給唐祈然的那個信封。
那時,簡逸辰給唐祈然的那個信封里只有一張卡片而已,而現在簡逸辰卻摸到了裡面,似乎有個東西。
他將信封打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手上,除了那張卡片還有一串手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