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了,喬醫生。」簡逸辰客氣地笑笑。
如果不是早上起來時照鏡子無意間看到了自己額頭上的這一條疤,簡逸辰怕真是忘了要複診這碼子事。
其實他也沒有心情去管這一道傷口,想著順其自然就好。
可是人畢竟是視覺動物,這樣的一道傷疤掛在臉上,也是不怎麼好看的。
「不用謝,這是我做醫生的職責與本分。」喬墨南不動聲地看了簡逸辰一眼,隨後道:「祈然他......最近怎麼樣?」
簡逸辰的眼睛不自然地眨了兩下,隨後道:「他最近好像出差了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
「是麼。」喬墨南回了他一句,卻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嗯。」簡逸辰點頭,如實告訴他道:「我確實不知道他最近怎麼樣了。」
喬墨南笑笑:「既然你不知道我也就不多問了,只是他出院的時候一一直都在咳嗽,我怕他還不好,會引起肺炎。」
簡逸辰突然想起那天晚唐祈然拿拳頭抵在唇前輕聲低咳的樣子。
心中不免一疼。
「是麼......」簡逸辰似是無心地答了句。
喬墨南拍了拍簡逸辰的肩膀,半是安慰地道:「你也別太擔心了,如果他按時吃藥還是會好的。我等下還有一台手術,先去準備了。」
簡逸辰點頭,同他道了別,走出醫院大門。
他回了警局,剛到辦公室,看見秦煙向他招手,組裡的一干人馬也都在。
簡逸辰走過去,背對著他的青年反過身來,衝著他笑。
「任桓!」簡逸辰有些欣喜。
「認識的話也不用介紹了,任桓今天剛從八組調派過來,聽說你們以前是很好的搭檔?」秦煙淺笑。
任桓點點頭:「那要看逸辰怎麼想了。」
簡逸辰故意無奈地聳肩:「我怎麼知道呢?」
「既然是好搭檔,這裡正好有一個任務給你們兩個。都散了吧。」秦煙對著辦公室里的其他同事道,又對著簡逸辰和任桓道:「你們兩個,跟我來。」
任桓和簡逸辰相視看了一眼,隨後都露出一個會心的笑。
任桓對於簡逸辰來說,算得上是他來A市真正認識的第一個人了,也教了他許多東西,所以對任桓,簡逸辰是有一些感激之心的。
到了秦煙的辦公室,簡逸辰把辦公室的門關上,秦煙坐在辦公椅上,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任桓。
任桓接過文件,打開,簡逸辰此時上前,看到這文件中的內容時卻是皺了眉頭。
「義大利?」任桓抬眼看秦煙,有些不明白地問道:「這個應該不歸我們部門管吧?」
秦煙此時的手肘靠在辦公桌上,雙手交叉,神情一派嚴肅,她道:「上頭給的任務,不能不去執行。你們兩個應該可以完成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