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付帳的,那天晚上急急忙忙在你這要了琴,你沒說些什麼,衍天這次恐怕又要說我幾句。」
唐祈然笑著從衣兜里拿出了鋼筆與支票,在上面洋洋灑灑地寫下幾個零,遞給了陳靜。
「他是小孩子脾氣,說一說就過去了。」陳靜低下頭,不知為何,那笑容竟然有些苦澀。
她接過唐祈然給她的那張支票,看了一眼,卻是有些驚訝地微微長大了嘴。
「這......太多了,鋼琴值不了幾個錢的。」她眉間的糾結之意唐祈然自是看見,只是他卻無所謂地拍了拍陳靜的肩。
陳靜愣住,只聽唐祈然道:「你結婚的時候我沒有趕回來,這些,就當是賀禮了。」
陳靜將手上的支票緊緊握住,她點點頭:「謝謝你了。」
唐祈然點頭,「你最近過得怎麼樣?」
唐祈然鮮少聊這些家常,而今天也不知是怎的突然一下來了興致。
陳靜答道:「還好......衍天他對我很好。」
「那就好。」
「對了。」陳靜像是突然一下想起什麼,她問:「上次你是不是叫席楷跟蹤了一個人?」
唐祈然斜靠在一架鋼琴上,一直盯著地面的眼睛突然一下抬起頭看了陳靜一眼,幽幽地回了一聲:「恩。」
聽不出唐祈然那個「恩」字中的含義,於是陳靜硬著頭皮,想要勸他:「他看起來很善良,不會是你的對手的。」
「我沒想過要對付他。」唐祈然的唇角微微展開一個比較大弧度,陳靜看著唐祈然的笑容,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她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他這樣奪目的笑過了。
在她的面前,如此燦爛地笑著。
提到一個人時,能夠如此神采飛揚。
陳靜就這樣痴痴地聽著唐祈然繼續說下去:「有時候,我是想一直保護他的,可是後來我發現他長大了,已經不需要我的保護了。於是,還不如就這樣,任他成長為,他想要的樣子。」
「那他,是你的什麼人?」
唐祈然的笑容開始微微凝下來,他的笑容變得有些苦澀起來。
張衍天也問過他同一樣的問題。
那個時候他的回答,帶了幾分真心連他自己也不知道。
而此時卻是陳靜問的問題。
她可以算得上是他的知己。
於是他認真想了想,才道:「沒有他,我會死。」
這天,簡逸辰去了喬墨南那裡複診。
喬墨南看看他額頭上的傷疤,笑著點頭道:「傷口癒合的很好,按現在這個狀況看應該不會留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