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病房的門此時被敲響,唐祈然站起來。
他道:「今天好像有很多事的樣子。」
戴上眼鏡前去開門。
席楷就站在門外,也沒進來,只是把手上的那一封信遞給了唐祈然。
唐祈然用眼神詢問:誰的?
「靜小姐給您的信,她托人送過來,說是讓您一定要仔細查看。」
唐祈然接過信,拆封。
清秀的字跡,藍色墨水透過紙張,寫字的人顯然是用盡了全力。
「祈然,我是阿靜。
東西在寧靜致遠中間那座白色鋼琴的鋼琴椅子裡,拿到它,不要再讓衍天走彎路了。」
東西?
唐祈然眯起眼來,立刻對席楷說,「你去寧靜致遠,找到一架白色鋼琴,把鋼琴椅直接拿回來,越快越好。」
席楷領命剛要離開,又被唐祈然叫住:「派一批人去保護陳靜!」
「是!」
唐祈然回了病房,把這封信給了簡逸辰。
簡逸辰接過信看了一眼,問:「他就是張衍天的妻子嗎?」
「對。」
簡逸辰點頭,字如其人。
寧靜致遠......
「她是那家鋼琴店的老闆娘?!」簡逸辰猛然反應過來。
「你見過她?」
「她留我在她的鋼琴店裡面彈過琴。」簡逸辰開始回想。
確實是很美好的一個女人,他似乎能在她的身上感受到歲月靜好這四個字。
怪不得唐祈然捨不得對張衍天下手,毀掉了張衍天,應該也算是毀掉了這個女人的保護傘吧。
唐祈然接過簡逸辰遞給他的信,輕輕折好又放回信封里。
「你覺得她會給你什麼東西?」聯想到陳靜信上所寫的內容,簡逸辰有些擔心的道:「她說不要再讓張衍天走彎路,是不是她其實已經發現了一些什麼,但是不方便親自和你說?」
唐祈然自然心煩的也是這個,「所以我才立馬叫人去保護陳靜。」
「祈然,你有沒有想過張衍天為什麼會想對你出手?」簡逸辰問道。
唐祈然自然是想過的,他低下頭道:「陳靜喜歡我,可是她和張衍天結了婚。」
簡逸辰再次無語。
好吧,他知道唐祈然是一個搶手貨,但是任何一個丈夫自然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心中另有他人吧。
「可是這並不是他針對我的主要原因。」唐祈然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點點喝下,喉嚨里發出寂寞的聲音。
「你渴嗎?」唐祈然問。
簡逸辰搖頭,看著他把玻璃杯放下,繼續道:「人生之中一直有一個對手壓制著你,你會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