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姐。」任桓凝重的神色使他現在看起來十分嚴肅。
秦煙把電話收好,轉身看向任桓,問:「有什麼新的發現?」
「這裡的居民不知道什麼原因,對水井巷的事情閉耳不聞,問他們他們也直說什麼都不知道。」
怎麼會這樣?
秦煙皺緊了眉頭,雖然在這裡挖出了屍體,可是也僅僅證明這裡是一個藏屍地而已。
可是這裡的居民莫非也太奇怪了一點。
這件事好像又開始止步不前了。
唐祈然把手機又放回桌子上,他輕嘆了一口氣。
方林彬這個名字在他的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來。
他眉心微皺,顯然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水井巷的事,應該瞞不了了吧。
心中很擔心簡逸辰,想知道他的反應會是怎樣的。
可是唐祈然承認,自己畏懼知道這個結局。
可是他還是不想隱瞞他,無法親自把這件事告訴簡逸辰,借父親之口告知。
用了一點手段,可是唐祈然真的沒有勇氣對簡逸辰說出口。
懦弱,自私。
這兩個詞現在是對唐祈然現在的狀態最好的比喻。
他自己也無法反駁。
「真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相信我。」唐祈然喃喃,是對自己說的我,亦或是簡逸辰?
他的面前只有空氣。
父親是水井巷的創造者,而簡逸辰的父親因水井巷而死。
他們,是戀人。
多好笑,多可笑。
可是這些都是事實,而且真實的存在與發生過。
唐祈然放下腿,突然一下坐起來從抽屜里拿了煙和打火機。
他需要冷靜,點燃煙吸了一口,他彈了一下菸灰,修長的手抬了一下眼鏡,慢慢吸著這一根煙。
抽菸的每一個動作,都反映一種心態,唐祈然靜靜地抽著煙,煙圈靜靜的飄動,他也靜靜的沉思。
他的內心即使是翻江倒海,思潮如涌,但外表卻利用抽菸來壓制,給人一種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鎮定與沉著。
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轉身將煙摁在菸灰缸里,說:「進來。」
門被打開,唐祈然定睛一看,是簡逸辰。
他皺起眉,沒有掩飾自己的不滿,他問:「你怎麼回來了?」
簡逸辰的唇色有些蒼白,像是失去了顏色的花瓣,他看見唐祈然向他走來,一如既往的關心著他。
碰了碰他的唇,唐祈然問他,「怎麼氣色看起來那麼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