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計時器,還有三分鐘。
「你不要嚇我......」唐祈然的聲音帶了些許顫抖,他從來沒有想過簡逸辰會滿頭是血地躺在自己懷裡。
「哥,還有幾分鐘。」唐榆然當然聽得到袁徽的聲音。
唐祈然沒有說話,此時袁徽竟是已經找到了剪刀。
「我在學校學過一段時間拆彈,若此次失敗......」
「我不會怪你,也沒有命怪你。」唐祈然鬆開簡逸辰,繼續道:「能和他死在一起,相比其他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袁徽點點頭,朝著那□□的其中一根線剪了下去。
唐榆然扔了通訊器,縮在Charles的懷裡啜泣。
Charles抱住唐榆然,卻也是緊抿了唇。
爆炸聲響起,硝煙瀰漫。
任桓剎車,秦煙立馬下車朝水井巷的方向看去。
火光沖天。
水井巷。
晚上九點五十分。
.
A市監獄。
張衍天被獄警叫起來,說是有人來看他。
他的手和腳都帶了鏈子。
盛夏時節,悶熱。
他的頭髮早就被剃得只剩一點點,可是他的氣質卻不減絲毫。
像是來度假。
被獄警帶到探監室,玻璃對面站著的男人他好像見過,卻不認識。
那個男人唇角噙著一絲笑,他拿起電話,張衍天在他面前坐下,讓獄警解了手銬,然後拿起了電話。
「你是誰。」張衍天並不願意去多想,儘管這人眼熟得很。
楚邵寒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張紙,展開。
「唐祈然,要我向你轉達......一句話。」看見那紙上的三個字時,楚邵寒失笑,然後把紙放下,看向張衍天,想看一看他的表情。
張衍天果然笑得張揚,「遺言麼?」
「哈哈。」楚邵寒笑起來,「托您的福,我現在擁有了唐氏的百分之六十七控股,相信唐氏馬上就會被我吞了。」
「恭喜,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張衍天問道。
這個關係,可就大了。
唐祈然於爆炸中身亡,媒體如是報導。
遺書下來,他的財產全部都歸他的妹妹唐榆然所有,可是唐榆然卻不善管理,唐氏被楚邵寒的公司吃了很多股份。
當然,這只是外界看來,而張衍天得知的消息也是這樣的。
不過,這些消息,會是真的嗎?
「他去水井巷之前,和我做了一筆交易,關於那一天,晚上九點五十分。」
九點五十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