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市民不會忘記那天晚上的爆炸聲,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張衍天。
那一天晚上,張衍天的父親於家中自殺。
第二天早上,唐祈然的父親於家中自殺。
一切歸零。
開庭審判,張衍天,死刑。
「他都是一個死人了,我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張衍天覺得十分無趣。
楚邵寒自信滿滿的笑,「唐祈然要我向你轉達三個字。」
他把紙拿起來,貼到玻璃面前,「他想對你說,你輸了。」
那張紙上確實是唐祈然的字,張衍天冷笑,「是他寫的又如何,說不定是早就寫好了然後交給你的呢?」
「信不信是你的事,是個人應該都知道,唐祈然死了這個消息,只是媒體放出來的,A市警方,承認了嗎?」楚邵寒成功看到張衍天的臉色變了一變。
楚邵寒站起來,把那張紙收好,提起公文包,「我算是代我喜歡的女人報了仇,而唐祈然還好好的活著,等著你執行死刑的那一天。」
他把電話放下,轉身離開。
張衍天站起來使勁拍著玻璃,「我不信!我不相信他可以逃!」
獄警連忙控制住張衍天,把他帶離了這裡。
張衍天喃喃,「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呢。
只是一切平息,水井巷被全部推平,新的工程正在建設,或許是一個公園?
曾經的一切都會埋葬,誰也不會知道這些事。
地球依舊在運轉,世界仍然美好。
都會被潛藏在記憶裡面。
天色開始變得有些黑,烏雲密布,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秦煙開車到A市監獄門口,等著楚邵寒。
楚邵寒離開監獄,坐上車,看著坐在駕駛位上的秦煙,問道:「等久了嗎?」
「沒有。」秦煙啟動車子,問:「我只是很好奇你來監獄幹什麼。」
楚邵寒把公文包扔到后座上,很欠揍地來了一句,「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楚邵寒已經打定了秦煙不可能親他,而秦煙確實沒有親他。
還是有一點失落啊......
楚邵寒碰了碰鼻子,笑得有些不自然,可誰知此時秦煙卻來了一句:「我在開車,不方便。」
果然是這女人的性格。
楚邵寒卻轉過頭看著她,問:「秦煙,我們去義大利結婚吧。」
「義大利?」秦煙不明白為什麼要去義大利結婚。
楚邵寒笑得有些神秘,「順便去見一下兩位故人。」
只是不知道那其中一位故人,能否在他結婚之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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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當然不是已故的人。
那天晚上的事情實在太過玄妙,唐祈然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活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