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徽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唐祈然。
為什麼突然一下暴走他倒是不知道,不過他成功地激怒張衍天,張衍天一腳就朝著他的頭踢了過去。
「好好的作什麼死呢......」唐祈然縱然無奈,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簡逸辰,卻還是痛了心。
袁徽離開了,他對唐祈然道:「當年我答應方局的事情已經完成了,我走了,希望簡少爺可以儘快醒來。」
他臉上的表情誠懇,雖然和簡逸辰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也還是能看出這個人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借你吉言。」唐祈然送走了袁徽,莫名的有些惆悵。
那天晚上的事,實在太過兇險。
袁徽做事很沉穩,也沒有辜負曾經在警校學過的那些東西。
他是方林彬留給簡逸辰的最後一招殺棋,方林彬把他安排在張衍天身邊,或許等待著的就是這一天。
是袁徽主動聯繫上了簡逸辰,時機到了便要即刻動手,一刻也等不得。
袁徽沒有知覺,其實原先是有的,所以在警校待了很長一段時間,學了很多本領。
可是有一次出任務慘遭車禍,就這樣,他變成了一個「活死人」。
沒有知覺,無法感受到這世間很多的美好。
他本來欲自殺,是方林彬拯救了他,為了報答,答應了這個潛伏任務,雖然是私底下的。
他給簡逸辰聽了一段錄音,簡逸辰知道身邊有了這麼好的一把利器,當然要好好運用。
這也是為什麼簡逸辰一直沉得住氣的原因,可是終究還是算錯了張衍天的瘋狂程度。
這一盤局沒有輸贏,若以生死來定,簡逸辰是勝者。
可剪了□□,也只是避過那些線讓簡逸辰脫離了那顆□□而已,□□依舊會爆炸,但是他們卻有了一線生機。
絕不能放過。
瘋了一樣地背著簡逸辰離開那裡,唐榆然的理智回歸,拿起通訊器詢問情況,迅速為他們安排了一輛車。
爆炸聲起,他們迅速倒地,幸好沒有傷及,他們又立馬跟著唐榆然的指示上了車,然後去了一家私家醫院。
袁徽處理了傷口,而簡逸辰卻一直昏迷不醒。
頭部創傷過重,毒素傷及神經,醒不醒的來,是一個未知數。
A市人多耳雜且極其不方便,不能久留。
之後便把簡逸辰轉移到了義大利,然後唐祈然又即刻辦了老爺子的葬禮,似乎一刻都沒有停過。
簡逸辰也一直閉著眼睛,三個月了,除了心跳平穩,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植物人一樣。
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送走了袁徽,唐祈然終於可以閒下來坐在簡逸辰旁邊說說話。
這天陽光明媚,唐祈然把窗戶打開,微風輕輕撫動著窗簾。
「天氣這麼好,你怎麼就是不醒來呢。」唐祈然握住簡逸辰的手,細細看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