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我突然一下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大廳里的三人都看著我,如果現在有一個洞我肯定會把頭埋進去!
被我誇讚很帥的那個男人反過頭來用玩味的眼神看著我,說:「你再說一遍?」
我把頭底下去當然是看不見唐祈然臉上那副得意揚揚的臉色,而榆然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拉起那個藍色眼睛人的手說:「讓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各種傳情吧,簡直受不了,走走走我們談我們的戀愛去。」
然後他就和那個藍色眼睛的男人離開了這裡,留我一個人在這裡感受著唐祈然的壓迫。
「你......再說一遍啊?」他的臉湊到我的面前,我突然一下閉了眼睛連看都不敢看他。
我的臉可以感受到他的鼻息,很均勻,軟軟的拂在我的臉上。
「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聽到一句你誇我帥,是失憶之後就開竅了麼?」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而我並沒有感到憐惜的意思,反而覺得有點害怕。
我慢慢睜開眼睛,正好和他的眼睛對視,之後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
說實在話這個男人很有魅力,他的眼睛好像磁鐵,吸進去就出不來了。
「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你是在邀請我嗎?」
我當然不可能回答他,他把手慢慢伸到我的後腦勺,慢慢靠近我,似乎是不准我逃脫。
他得寸進尺般的靠近,上前一分我就往後仰一點。
「那個......」我終於還是開了口,在這樣磨下去我的腰懸空太久,很疼。
「嗯?」
我的腰終於撐不下去,倒在了沙發上,手還順勢搭在了他的肩上。
我是失憶,不是智障,現在這種情況當然也是知道怎麼了,於是我立馬說:「我的腰很疼。」
我是想轉移他注意力的,他卻立馬接話:「我幫你揉揉就不疼了。」
啊啊啊我好像又說錯話了!
他的手移到我的腰上,極其富有技巧的撫摸,力道抓的很準,有點癢,又不算癢。
我只是感覺慢慢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從腰際傳遍全身,我覺得有些怪,於是就扭了一下腰。
「啊......」他突然發出了一聲嘆謂,開始扯我的襯衫,很快我就感覺到胸口一片涼,我用手去推他,當然是一點用都沒有。
於是放棄了抵抗,乾脆閉上眼睛,認命吧。
這個男人我是打不過他的,被他折磨了好久終於放過我,醒來的時候是晚上,凌晨三點,我看了床頭的時鐘。
摸了摸身邊,沒有人,但是有溫度,他應該也醒來不久。
於是我坐起來,發現衣衫完整,把袖子拉了拉,手上是遍布的吻痕。
似乎每次都是這樣,他非要把我身上弄得青青紫紫才肯善罷甘休,一休息又是一星期才能好,然後又來。
我覺得我應該和他好好談談了,這樣子我覺得很累,雖然我們是戀人,可是這樣子久了也終究不太好吧。
我剛穿好鞋,就聽到輕輕的關門聲,回頭一看,果然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