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然......」我輕輕開口,他關上門見我已經醒來,去拿了一件衣服然後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給我披上衣服。
我是有問題想要問他的,但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我覺得你待在家裡應該很無聊吧,大後天我們一起去參加一個我朋友的婚禮,你覺得呢。」他詢問我。
我當然點頭,這個莊園固然很大,可是也就是這點地方,該看過的也都看完了,待久了也會很無聊的。
「頭還會不會痛?」他問我,摸了摸我的頭髮。
他這麼問我當然是知道為什麼,我醒來後幾天,有時候頭會疼得似乎要裂開,更甚他或許昨天才和我說過他叫唐祈然,頭疼過後睡一覺就又忘了他是誰。
所以我說我現在又遲鈍又笨,估計他也是無奈的,一次又一次的和我說他是誰,是個人都會煩的吧。
「不痛。」我拿手覆住他的手,他說話吐出的氣息有淡淡的菸草味,我知道他肯定是去抽菸了。
記得那幾日我還在病床上,頭疼的死去活來,於是他就和我講他的故事,聽著聽著我便慢慢入眠。
他曾經得過肺癌,幸好他發現的及時,才沒有什麼事,可他現在居然由抽菸,我有些不開心。
唐祈然好像看出了我有些不悅,於是退後了一點,我的腦袋有點暈,於是對他說:「我先睡了啊,很困。」
「好。」
我又把鞋子脫下,然後躺下,我能感受到他為我掖被子的動作,瞬間便沉沉睡去了。
仿佛疲憊了好久,我醒來之後揉了揉腦袋,只覺得昏沉至極。
唐祈然。
唐祈然。
唐祈然。
我一遍又一遍的在心裡默念,我不能忘記他,我要記得他,我不能讓他傷心。
就這樣過了兩天,唐祈然早早的就把我拖起來穿衣服。
我軟軟的問他:「幹什麼啊......今天有什麼事情嗎?」
他突然笑了一下,然後捏了捏我的臉,又好氣又好笑的說:「今天要陪我去參加婚禮啊。」
啊......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什麼時候和我說要我陪他參加婚禮了啊。
不過我也習慣了,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我洗漱好之後跟著他去了衣帽間,拿過他遞給我的西服一件一件穿上,穿好之後輪到他,他把領帶給我,讓我給他繫上。
「你不會系領帶嗎?」我搞不懂他為什麼要我幫他系領帶。
待我幫他系好了之後,他又抬手自己調整了一下,突然一下伸手捏住了我的下巴,笑意盈盈的說:「這樣會比較有幸福感。」
又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