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嘴上卻是掩不住的笑意,這人真是討厭。
和他一起離開莊園坐進車子裡,開車的還是他那個叫沈杭的助理,旁邊坐著一個叫席楷的跟班。
助理和跟班是兩個很不一樣的詞吧,可是我卻不知道這二者之間有什麼區別。
他們兩人都叫唐祈然叫先生,關於這一點我以前還聽榆然說,說他們兩人曾經不是這麼叫的。
但是那一次似乎鬧得有些不歡而散,因為榆然說:「聽見這兩個人叫我哥先生,有時候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呢。」
沈杭面無表情,席楷也在旁邊不敢插嘴。
見這些人沒說話,榆然繼續道:「不過也是,現在唐家的主事人是我哥,你們叫先生也正常。」
「你錯了榆然,現在我是死人。」
就是這一句話,把榆然又給惹毛了,把正在看的雜誌「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就走了。
祈然笑笑,「看看那個藍眼睛把她慣成什麼樣子了。」
說完他又無所謂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這些人到底在玩什麼反正我是不懂,只是這事一想完,車子就停下了。
看了應該是到了唐祈然那個朋友婚禮的現場了。
他先下車,然後扶我下了車,沒有從正門進,反而是繞了一個彎從後門進去。
我沒來得及問為什麼,唐祈然就把我拉到這裡的一間屋子裡,裡面的那個新娘背對著我,她聽見了動靜回頭看見我,臉上的表情不知是驚是喜。
「小簡?!」
我轉頭看著唐祈然,眼裡滿是詢問。
誰知這時新娘子卻站起來朝我走來,對我說:「逸辰,你不記得我了嗎?」
「他受了傷,現在失憶了。」唐祈然幫我回答道。
我點點頭,目光誠懇:「我確實失憶了,忘了以前的事,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嗎?」
她愣了一下,隨後說出的話居然和唐祈然當初說的話一模一樣,「沒關係,想不起也好。你好,我是秦煙。以前你一直叫我煙姐。」
雖然我心裡正驚訝,但是我也還是打了招呼:「煙姐好。」
她點點頭,又坐回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看著唐祈然,問他:「你這一出金蟬脫殼居然玩得如此漂亮,連我都被你騙過去了?」
「怎麼,楚邵寒沒和你說?」唐祈然反問,又把這個皮球扔了回去。
她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怪不得他說要來義大利結婚,還要來見兩位故人!那個混蛋!」
這個混蛋應該指的就是新郎官吧,真是可憐,大婚之日被新娘子罵混蛋。
唐祈然插著兜的手伸出來看了一眼手錶,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