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味道,我有些羞,把臉藏在枕頭裡不說話,他溫暖的手撫在我腰上,輕輕按捏著。
我突然一下轉過身看著他,說:「祈然,我睡不著了怎麼辦?」
他勾唇淺笑,手隨著移動繼續給我按摩,道:「睡不著了我陪你說話。」
於是我開始沒事找事般的和他聊天,聊著聊著我就困了,眼睛一閉居然就又睡著了。
啊......真是越來越自我厭惡了。
我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啊。
被一陣刺眼的光喚醒,我發現已經是早上了,我坐起來,身體裸露在空氣里,房間裡總是開著暖氣,所以我並不覺得冷。
其實唐祈然算得上是有點忙,雖然我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但是有些時候早晨他基本上都不會在,會下午再回來。
我覺得他應該是去養家餬口了吧,畢竟現在這個莊園那麼大,他要養這個莊園肯定也是要耗很多成本的。
雖然直到我知道了真相後就一點也不這麼覺得了,當然這是後話。
我伸一個懶腰,覺得今天一定是美好的一天。
就在這時,我的房門突然一下打開,我還正閉著眼伸著懶腰,以為是傭人什麼的,知道我發現對面安安靜靜,我睜開眼睛,卻愣在那裡。
是那一次在煙姐婚禮上我遇見的那個女人,我愣愣的看著她,她卻捂住嘴巴,仿佛看見了什麼怪物一樣。
我這時才發現我的胸膛和我的脖子上,處處都是昨夜唐祈然耕種的果實。
但是就算再拿被子蓋住自己,也無濟於事了吧。
於是我正了正神色,問她:「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她不說話,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審視著我身體上的那些印記。
我是個男人,被女人這麼看著終究不好吧,於是我還是拿起被子慢慢蓋住自己脖子以下的部位。
「他是不是強迫你的?你不是自願的是不是?」雖然她嘴裡這麼說著,但是還是不敢往前再走一步,仿佛我身上帶著什麼病菌。
這時候唐祈然風風火火衝進屋子裡,雙眼怒視著這個女人。
我沒有說話,我現在覺得女人的臆想真的好厲害,好強大。
「方小姐,請你出去。」唐祈然下了逐客令,走到我旁邊,從柜子里拿了一件襯衫為我套上。
席楷在那個女人旁邊勸她離開,她卻依舊一動不動。
我和唐祈然都沒說話,我們三人,還加上一個席楷,就好像是演著默劇一樣,我突然覺得可笑。
「方小姐,你沒有聽見這裡的主人已經請你離開這裡了嗎?他沒有強迫我,我是自願的,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是否可以離去了?」
或許是下意識的,我拒絕和這個女人接觸,或許是天生的牴觸。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從我的嘴裡吐出那麼狠的話語,唐祈然也是滿臉驚訝的看著我,仿佛我說出這種話是什麼天大的事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