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終於忍受不住跑了出去,我緊緊的抓住被子,似乎對自己所做的事感覺到一絲抱歉。
唐祈然把我的手從被單裡面扯出來,然後我和他十指相扣。
「我......很開心。」他突然一下說話,然後注視著我的眼睛。
「開心什麼......這有什麼可開心的。」我開始一個一個系襯衫的衣服,然後下床穿好衣服去洗漱,唐祈然就像一個影子一樣跟在我後面。
「你這麼跟著我幹嘛啊。」我終於忍不住反身問他。
「你好像空氣,我怕我一轉眼你就不見了。」
我搞不懂他怎麼這麼患得患失,難道這跟我以前做了什麼事有關嗎?
我問他:「我以前,到底做過什麼,讓你這麼害怕?你可以說出來的,我,我按照你想要的那種去做,可以嗎?」
他不說話,突然間的沉默讓我有點慌張,我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了,於是拉了他的手,讓他陪我一起去吃早餐。
而我還在一直出神,這期間我還看了一兩眼他,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碗裡的東西突然一下變得有些索然無味。
我們之間,這是已經開始有了隔閡了嗎?
這個女人,為什麼會讓他這麼上心呢。
「下午想去看花嗎?」他突然一下問我。
我把食物咽下去,盯了他兩秒然後點了頭。
下午出門,他給我披上了一件駝色的風衣,說是外面風大讓我多穿一點,我點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他沒說話,只是打開車門讓我上了車,沈杭在前面開車,席楷坐在副駕駛座上。
坐在車上,我靠在座椅上,突然生出一股無力感,腦海里突然一下閃過一個片段。
是唐祈然。
在水裡,和我在一起。
我扶著腦袋,也只是這一點點片段,然後就什麼也想不起了。
太陽穴撕扯般的疼,我閉上眼睛,沒有任何動作,唐祈然也沒有發現我的反常。
這說明在我失去記憶之前,我和他確實是在一起的,可是那個女人呢。
那個女人的臉在我面前不斷閃現,仿佛成了我的魘。
「祈然。」我開口。
唐祈然似乎抖了一下,然後問我:「恩,怎麼了?」
我握住他的手,展開了一個淺淡的笑,問他,「你要帶我去看什麼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