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她花錢大手大腳,從來沒有儲蓄的習慣。假如她重生的再早個八年十年,她一定拼盡全力買房!
但是現在嘛…重生太晚了,房價已經變成恨天高。
謝蕊眨著杏兒眼,想存一筆自己的創業啟動資金。
「三百、兩百六、九十八…」她一邊走路,一邊算自己藏起來的零錢。
少女掰著指頭算自己有多少錢的樣子,有種嬌俏的可愛。
趙治析沒忍住,想伸手摸摸小青梅的腦袋。
謝蕊卻條件反射的一躲:「你別碰。」
一會她腦袋上的頭髮又要被揉亂了。
她杏兒眼水瑩瑩的,毫無任何威懾力,趙治析卻在這樣的眸光中,有些不自然。「咳。那麼緊張幹什麼,我又不是別人。」
小青梅不像小時候那麼依賴他了,她開始有性別意識,對他有些生疏。
趙治析心裡失落。
謝蕊卻沒有想那麼多。她只是純粹把趙治析當成了弟弟,所以弟弟怎麼可以冒犯姐姐的威嚴摸她頭。
嗯,還是那種每天纏著姐姐要吃東西的那種大胃王弟弟。
至於為什麼沒有當成哥哥,是因為趙治析性格太跳脫,不像哥哥的樣子。
沒有摸到青梅的腦袋,趙治析有些可惜。
「周末去吃燒烤,去不去?」
再過幾個月,他的高中生涯就要結束了。
有些話,再不說,他怕來不及。
終歸還是要說清楚的。
也許前段時間是他太敏感了,以為唐澤轉到謝蕊的班上是別有用心。
但是這些天,他每天借著玩伴的身份,約謝蕊去小賣部「敲詐」零食,卻沒有再見唐澤露出半點不對的神色。
或許,是他疑神疑鬼,草木皆兵了。
他開始懷疑自己的感覺。
因為快要畢業,謝蕊又遲遲不開竅,從來沒有把他當做一個可以考慮的異性對象,他有了危機感,開始患得患失。
趙治析難得正經起來。
仔細看,他小麥色的臉,甚至有些發紅。
用周末的機會,說出來。
把那些話都說出來。
他心潮起伏,眼神一時不敢往少女身上落,耳根更是紅透了。
可惜他不是那種白皙的膚色,就是臉紅了,也顯不出來。
謝蕊心思又不在他身上,她正享受著難得的平靜生活,哪裡有心情去注意傻竹馬在想什麼。
「我不去。我周末有事的。」她一口回絕,捂緊了錢包。
別想了。
說好她要開始存錢了。
趙治析的零花錢都用來買籃球鞋和充遊戲了,他們出去吃燒烤,那肯定又得她出血。
她又不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