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可晴看出了兩個少年對謝蕊的微妙。
不管是唐澤,還是趙治析,兩人無疑都是對謝蕊特別的。
就是不知道…小蕊姐會喜歡哪一個。
謝蕊一怔,想到今天趙治析喝得醉熏熏的樣子,他問自己:「你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
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敲了敲腦袋瓜。
糟糕。
她忘記這傻竹馬的生日了。
從小到大,他們都會幫對方過生日。
唯獨今年,她忘了。
她是從二十多歲的年紀重生回來,許多年少時的習慣漸漸淡忘。
前世是到了大學,因為距離的原因,她和趙治析漸漸少了往來。
謝蕊懊惱的咬住唇,覺得愧疚。
她明天去買了生日禮物,給趙治析賠罪,他會消氣麼。
可是明天還要去看唐澤,她說好了的。
啊!怎麼辦!
謝蕊內心小人尖叫一聲,被子捂住了腦袋,有些自暴自棄。
好忙。
好亂。
小洋房裡,少年坐在沙發上,沒有開燈。
直到金陵開車過來,進了門:「怎麼不開燈,黑乎乎的。」
他胳膊里夾了一個檔案袋,手裡提著一些藥物。
金陵先把一個U盤放到茶几上:「這是我讓老張調過來的監控。你要它做什麼。」
唐澤黑眸閃過戾氣,看向桌上的U盤。
他要那個人死。
少年身上第一次顯露狠辣氣息。
金陵看在眼裡,多少猜到了唐澤的想法,他皺眉:「既然有監控,可以找到這個人,我個人的建議是,把這件事情交給專業人士,報案,用法律解決。」
他也看了監控,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昨天唐澤身上的那些傷,也算觸目驚心。
玻璃片扎的地方離心口很近。
而腦袋更是被砸破了一個口子,好在口子不大。
如果去驗傷鑑定,這已經足夠走司法程序,讓對方吃點苦頭。
金陵已經和唐澤接觸不短的日子,比常人更明白少年的手段。
他年紀小,心思卻深沉冷漠。
不能以外表去衡量。
唐澤冷笑。
他當然不會去做那些拖自己下水的事。
他只會找到更多的證據,親手送那個人進去。
少年撥了一個電話出去:「我發一個視頻給你。幫我查這個人的底細。著重搜集他所有的犯罪記錄。」
看到唐澤並不是想干那種衝動報復的事,金陵舒了口氣。
他扭頭看了看客廳,等少年打完了電話,把帶來的檔案袋放到茶几上,推過去:「之前你推薦過來的試驗者,駱可晴,最近的狀態有好轉。這是她的近期報告。在她的催眠場景里,我發現了一點特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