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四周。
地上有一個帆布包,周圍沒有人,謝蕊不解地打開它。
看到裡面有一疊現金,還有銀行卡。
還有一張身份證。
是她的照片。
可她定睛一看,發覺了奇怪的地方。
「唐蕊?」
為什麼她的身份證名字變成了唐蕊?
還有這張照片,她記憶里並沒有拍過。
什麼時候有的身份證?
她撿起地上的包,猶豫了一下,背到了身上。
有點奇怪。
還有她的身體,醒過來時覺得手腳有些僵硬,仿佛躺了很久的人,太久沒活動。
她走出竹林和花海。
頭頂一架無人機飛過。
四周太靜了,外面又快天黑了。
謝蕊在這個荒郊野外,心裡發毛。
有人玩無人機,那附近應該就有人住了?
她找遍了包,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機。
她急於走出去,弄清楚身上發生了什麼。
無人機引著她走路,卻看不到主人。
天漸漸黑下來,天空閃電划過。
要下雨了。
不知道是不是謝蕊的錯覺,頭頂那輛不遠不近飛出去的無人機,速度忽然變快了。
遠處似乎慢慢有了城市的痕跡。
她看到了高樓。
謝蕊心裡安定了一些,加快步伐。
可身體使不上勁,總覺得有點虛弱。
她邊走邊看自己手腕,暗自猜測。
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因為車禍死了,重生?還是睡了好幾年才醒過來?
身體素質好像一下子倒退好幾年,稍微走快一點,就氣喘吁吁。
等到夜幕暗下來,真的下起雨時,無人機消失了。
謝蕊停在了一戶獨立的別墅前。
是建在郊外的別墅。
別墅里。
「兔崽子!要不是看在你父母面上,唐二先生根本不會收留你!」
「你就是個賤命,剋死了自己的親生父母,又剋死了老爺,現在又來禍害唐二先生!我告訴你,讓你在這裡吃一口飯吊著命,都是唐二先生顧念親情仁慈,你可別不知好歹!」
「到底吃不吃?」
白奇像餵狗一樣,將兩個饅頭和一盆黑乎乎的湯,重重放在地上。
菜湯濺了出來,饅頭也黑乎乎的,像是在煤炭里滾過一圈。
小少年瘦弱至極,身上也有傷。
一副常年挨餓,營養不良的樣子。
他眸光像狼般冰冷,看也不看地上的殘羹冷炙,抿緊唇坐在台階上,脊背挺直。
這裡能看到遠方的天空。
要下雨了。
白奇被忽略,眼裡閃過陰狠之色。
他一腳踢翻地上的食物:「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唐二先生不過是看你可憐罷了。你還敢在這裡擺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