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人,總是不自覺有些隔閡。
她的視線注視著陸墨白的臉,喃喃地叫了聲:「陸叔叔——」
陸墨白眸中微動。
「要不……」
她話還沒說出口,陸墨白的眼神就變得鋒利了許多,打斷她的話說:「你要跟我商量?」
陳瓦霜囁嚅:「我……」
「你跟我過來。」他語氣很冷冽,抓過她手臂,將她帶離幾步,站在落地玻璃窗邊。
他好像也有點生氣:「什麼意思,你以為叔叔只想去看煙花?」
陳瓦霜回望著他,不解地問:「那不然……」
「叔叔這次去香港,看煙花只是一個說辭,真正目的,是想去找我媽媽。」他的目光和聲音都變得暗沉起來。
「……」陳瓦霜眼睛睜得老大。
找、找媽媽?
他媽媽在香港?
「叔叔不想一個人過去,可又不想找其他人陪著。」他低語。
這是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理由,怪不得他之前一說去香港,就像藏著什麼難言之隱。此時此刻,陳瓦霜一點兒拒絕他的意念也沒有。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去多久?」
「明天就回來。」
「那好,港澳通行證就在我包里,我陪你去找你媽媽。」
如果是去找他母親,那麼去香港的意義就悄然發生了改變,陳瓦霜沒有什麼可糾結。
回到邵京棋面前,陳瓦霜充滿歉意地說:「京棋哥,真抱歉,但我得陪陸叔叔去趟香港。」
邵京棋:「……」
陸墨白這時候得意的神色爬上了臉:「走吧。」
邵京棋的聲音有些發顫,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霜,你真的捨得拋下哥哥嗎?」
陳瓦霜心裡嘆氣,努力地解釋:「不是的,不是要拋下你。我只是去一趟,明天就回來了。」
然而看到他眼睛裡的失落,陳瓦霜心裡也不大好受。
「等我回來再找你好不好?」
陸墨白在一旁道:「趕時間,飛機要起飛了。」
他像一隻大獲全勝的華麗公雞,趾高氣昂,揚長而去。
可陳瓦霜心裡很不好受,她很少看見邵京棋流露那樣的眼神。她看的最多的,要麼是他謙謙君子般溫和的目光,要麼是跟女人在一起時,享受女人恭維與撒嬌的滿足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