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校門口,他站在路邊的樹下,嘴裡叼著根煙,跟從前沒有兩樣。只是回看過來時,男人的呼吸頓沉,卻沒有不耐煩,也沒有表現出怒氣,這反而讓陳瓦霜心中感覺不妙。
「陸叔叔,你怎麼來了?」
他掐滅了煙,深深望她一眼:「你說呢?」
「……我不知道。」
陸墨白好似壓了火氣,低沉地說:「先上車,去吃飯。」
附近有個商業區,晚餐時分還算熱鬧。陳瓦霜選了一家常去的餐廳,坐下來後,殷勤地給他倒了茶水。
男人臉上的慍色消減了些,只不過,從前他們去吃飯,這小兔哪次不是享受他的伺候?現在變成了主動付出。
事出反常必有妖,男人銳利的目光看她,聲音略冷:「你心裡藏著什麼鬼?」
陳瓦霜愣了下,尷尬地道:「沒有啊,陸叔叔為什麼這麼問。」
「沒有?」
「沒有。」
陸墨白冷嗤,看她埋頭喝茶都不敢抬頭看他的心虛模樣,他不想毀了吃飯的氛圍,不得不摁住了心中的疑惑與惱怒。
吃飯時各自閒聊近況,她也乏善可陳,只說自己在上課,在排一個舞劇,在備考四級,還說因為刷試卷的時候有手機在身邊總是忍不住想玩,所以一般不帶手機。
聽起來一切都合情合理,可那種疏遠的感覺,他又不是沒感受過,糊弄鬼呢?
越解釋就越是在掩飾什麼。
飯後,陸墨白問她:「要不要順便去看個電影?」
陳瓦霜道:「不去了,我想早點兒回學校。」
拒絕得這麼冷冰冰,男人沒了耐心:「你這麼愛學習,怎麼看煙花的時候不見你學習?你心裡到底藏了什麼鬼?」
陳瓦霜站在人來人往的商業街上,看著面容染了幾分怒色的男人,感覺再不說清,以後會越來越複雜,心橫了橫:「陸叔叔,我想跟你說件事。」
「想說什麼?」陸墨白看著她,「除了跟叔叔道歉和表白,其他的不用說,說了我也不愛聽。」
陳瓦霜怔了怔,唉,他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像是在開玩笑。
即便是冷處理,對方總是能感受得到。何況他們之前的曖昧,並不是她單方面的錯覺,但一直裝傻充愣,只會難以收場。
她咽了咽,直望向他,十分平和地道:「聽說你要相親的女孩很好很優秀,家境也跟你很配,我還挺為陸叔叔感到高興的,不知道陸叔叔跟她發展得怎麼樣了。」
「……」陸墨白第一次被她當面氣得哽住喉嚨,說不出話。
嘶的一聲,男人的聲音夾著一股壓都壓不住的火氣:「什麼意思?我那天晚上跟你說得還不夠清楚?還是你壓根沒聽進去?平時也這樣聽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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