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麼辦?」
「冷處理,不再主動聯繫他,他要是約你,你想辦法找各種理由說不見面,慢慢的,等他相親確定了,就好了。」
陳瓦霜咬了咬唇:「好。」
陳慶媛抱了一下女兒:「寶貝,媽媽是為了你好,陸家伯父去世後,他們家剛好想給你陸叔叔安排一門好親事,媽媽知道你們是很好的朋友,但外頭傳的不好聽,媽媽也是想保護好你,知道嗎?」
陳瓦霜伏在媽媽的肩膀上強顏歡笑:「嗯,我知道,那天我事先並不知道是去島上放煙花……對不起,媽媽。」
陳慶媛嘆息道:「爸爸媽媽也不是要怪你,就是跟你說清楚利害關係。」
「嗯,我知道的。」她重複了一句。
一直清醒地知道……但回看這幾個月,他們真的瞞著大家一起經歷了好多事,就連翻聊天記錄,陳瓦霜亦驚訝於自己跟陸墨白居然說了這麼多話。
一切發展都在走向失控,現在及時止住腳步是最好的。
*
整個4月份,陳瓦霜都在學校里,只在中旬回了趟家,住了一晚就回學校。
陸墨白髮信息,她有時候不回。
陸墨白髮起語音聊天,她說沒有空。
想約她的時候,她直接說有事不回家。
起先他沒有在意,最近忙得飛起,還時常要出差,但等工作暫告一段落,男人便發覺不大對勁。翻看最近的聊天記錄,話術全都類似於:
【要上課。】
【周末有活動,不回家。】
【自習想集中注意力,沒帶手機。】
說完便不再多言,或者找理由說同學找、去洗澡、要睡覺,甚至最近她一次也沒主動分享過什麼。
搞什麼鬼。
難道是真的在忙著考四級?
可是一個四級至於忙成這樣?
後知後覺的男人,回想一遍他們上次見面的整個過程,分析其中的不妥之處。
她說什麼十年後,總不至於真的等到十年後才考慮找對象的事吧。
算了,懶得分析。
男人直接開車去了趟昌平。
上完下午的課,陳瓦霜急匆匆趕到校門口,剛才陸墨白髮微信,說會在校門口等她,等到為止。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讓人感覺這次見面指不定會吵架……又覺得,借著吵架鬧掰了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