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瓦霜左右看看自己的手臂:「也沒面黃肌瘦,劇組盒飯挺好吃的。」
「還吃上癮了。」
「可能是一直在幹活,肚子餓了吃什麼都覺得香。」
「真是給口吃的就能養活你。」
陳瓦霜一邊絮叨學姐這次挺幸運,演的角色戲份有些多,住的是劇組安排的酒店……後來又說:「晚上要不請學姐吃飯吧,我看看她有沒有時間。」
他無所謂道:「隨你安排。」
吃完飯,陸墨白問她要不要吃冰激凌?陳瓦霜點頭說好。
在酒店一樓的咖啡廳,陳瓦霜挑了香草味的冰激凌,拿著個勺子慢慢吃。
他看著她,忍不住搖頭笑:「愛吃冰激凌的小兔子……走了,回房間休息休息。」
走到門口陳瓦霜才回過神:「要不我回自己的房間吧。」
他瞥一眼:「怎麼,你還要避嫌?之前那麼多次住一個套房,也沒見你避。」
陳瓦霜滯了滯,可能是之前她心裡坦蕩,並且覺得陸叔叔對她沒有那種意思,現在究竟不一樣了。
「趕緊進來。」男人懶得多說,直接打開了門。
他訂的房間是一室一廳的小套間,裡面也算寬敞。陳瓦霜跟著進去,坐在沙發上繼續吃冰激凌,陸墨白從冰箱裡取了兩瓶水,擰了一瓶自己喝。
見她仍舊乖乖地舔冰激凌,湊過來直接坐在了小兔的身邊,兩個人靠得極近。
他一坐下,陳瓦霜便感覺有一股無形的男性荷爾蒙撲天蓋地而來,將她全身心都籠罩。她往邊上挪了挪,但她一挪,男人也相應地挪動。
陳瓦霜懸著一顆撲通撲通的心,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冰激凌只吃了一半,她便將它放在了茶几上。
男人疑惑問:「不吃了?」
「待會兒再吃,我想去洗個臉,感覺臉上黏糊糊的。」
「去吧。」
陳瓦霜趕緊起身去洗手間,歪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見她逃得又急又快,眉心不由擰起。這小兔在搞什麼鬼?好像不大喜歡他靠近。
陳瓦霜一邊慢吞吞洗臉,一邊思索還是趕緊回自己的房間吧,太危險了。也挺奇怪,之前那麼多次住在一棟別墅或者一個套房,她都淡定得很。而現在明明已經親過好多次,抱過無數次,在一個房間反而心生緊張。
洗淨臉,拂走臉上的水珠,再度走回客廳。陸墨白拿著搖控器在無聊地調電視頻道,最後看了個新聞頻道。
「洗完了?」他隨口問。
「嗯。」
「冰激凌都化了。」
「沒事,我不吃了。」陳瓦霜道,「陸叔叔,我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