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嘟囔了幾聲,就翻過身繼續睡覺了。
這一覺就是一天,吃晚飯的時候,也沒有叫我,只當我是喝酒了身體不舒服。
到了半夜的時候,我坐起來,看了看手錶,然後悄悄地下樓去。
我從房間裡面找到了丁凱的一些工具,扔到了背包裡面,然後臉上蒙上了布料,悄悄地出門去了。走到半路,又覺得太荒唐,人家看到你這樣,自然也就認識你是誰了,把布料又扔了。
半夜的冬天相當寒冷,冷風刺骨的,我一出去就清醒了不少,因為要行動,我穿得很少,所以一陣風吹過來,我哆哆嗦嗦的,罵了一句髒話。
「草!老娘要凍死了,該死的白廠長,臭不要臉的!」
我繞著李家的那個飯店,轉了一圈,然後順著後面的排水管子往上面爬,真的是步履維艱,雖然我也爬過女寢,可是那個時候不是冬天,這寒風凜冽的,可遭罪了,抓住了冰凍的水管子,真讓人受不了。
好在這個餐館只有兩層,我爬到了二樓,到處摸索了一下,然後把邊緣上的一個玻璃窗給推開了,我的身上全都是冷汗,而且手都凍的不聽使喚了。緩了一下,然後我就跳進去了。這裡面雖然沒有開業呢,可是收拾的已經差不多了,裡面的桌椅已經擺放好了,牆壁上的牆紙也不錯的,比我們店裡面好多了。
我順著二樓的台階下去了,一路上思索著。
其實我一開始想要放火的,但是這事兒太缺德了,周圍都是商戶,要是蔓延開來,損失不小。而且如果調查出來是我故意縱火那我要一輩子吃牢飯了。所以我就放棄了,那麼不用火,就是水了。
我蹲在地上,開始挖廚房那邊的水管子了,可是真的很費勁了,這的工具的只有一些小鏟子之類的,地面是水泥地,也不好開鑿,太費勁了。
照這樣的速度估計要完蛋了,到了早上也不見得能做得完,正在一籌莫展呢。身後有人低聲的說道:「你這樣不行,還是我來。」
我嚇了一跳,挑起來抓起了一個扳手道:「是誰?」
「是我,別害怕。」是丁凱的聲音!我吃驚的看著他,他怎麼來這裡了?
「你……你不睡覺跑這裡來幹啥的?」
丁凱淡淡的笑道:「你不是也沒睡?有這時間好奇,還不如想想怎麼辦呢。」
我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想幹什麼了?」
「原來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你在這邊弄水泥地,我也差不多就明白了,你不會弄,我來吧。」
我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看到他拿出來一個小小的尖銳的鑿子開始在洗手台下面忙活起來,發了一會呆,然後說道:「我可真是沒想到叔叔你也會做這樣的事情。這可是犯法的。」
丁凱笑道:「我跟你說過吧,當年下放的時候,我也是經歷過很多的,我不想害人,可是呢,也不能白白的被人害了。我早就想到了,你不會甘心的讓這個店面開張的。但是沒想到你行動這麼快。」估計是半夜起來的時候聽到我的聲音了吧。
丁凱的動作很迅速,他在那邊敲敲打打的,我蹲在他的面前,手裡面拿著手電筒照著那邊的水槽:「要是弄壞了,人家修理一下,還是能繼開張的。」
丁凱嘿嘿一笑:「放心,我既然接手了這個事情,我就一定要好好乾的,你放心吧。保證讓他們的店一塌糊塗。幾個月的辛苦都白費了。」
我拍手道:「好棒。丁叔叔你好厲害。」
「不過這事兒你得給媽隱瞞,不能讓她知道了。」丁凱回頭認真道。
我一口保證,那還用說嗎?要是告訴我媽不得把她給嚇的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著啊。
丁凱在下面弄了不到一個小時,我就見到了水開始從地面滲透到上面來了。水流不大,可是看上去速度不小啊。都不知道他怎麼弄的,地面也沒什麼損失。真行啊,果然是專業人士。
「行了,我們回去睡覺去吧。保證不會發現的。不然我們的腳印就要留下來了。」他一邊說一邊後退,水已經蔓延過來了。
我點點頭,兩個人把到處都給擦了擦,然後從窗戶離開了,丁凱一路上都沒說話,一邊走一邊往回看。我問怎麼了。
「嗯,這麼大的面積,估計四五個小時就差不多了吧。希望那些裝修的工人或者老闆能發現的晚一點,不然的話,損失也不會很大。」
我忍不住的笑:「現在才一點多,沒事兒。足夠了。」
這些工人在勤勞也不至於五六點鐘就過來幹活。
丁凱回去之後,我把工具放回去,也回到樓上睡覺去了。
倒在床上的時候,我心想,我才不管你李家的飯店到底開多少個呢,只要不在我周圍出現就行了,我這一次看看你怎麼辦。
我很快就睡著了。第二天將近中午的時候我才醒過來,是被樓下的喊叫聲吵醒的。
「讓她出來,這個賤人幹的好事!我一定要問個明白!」是林父的聲音。
媽冷聲喝道:「你要不要臉?你們家出什麼事情都往我女兒身上推?她幹什麼了?」
「總之我不和你說,我和她說!膽子不小啊!什麼樣的事情都敢做,我真是不服不行,也不怕坐牢的!」林父吼道。
之後是一陣東西碰撞的聲響,還有服務員制止他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