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作美,今天雖然冷,但沒有下雪。
初酒酒披著帶帽的披襖,沉魚落雁的玉容被裹在帽里,顯得臉蛋更是美艷動人。
馬車馳騁出宮,她撩起布簾不停地往外瞅著,徹底無視坐在她旁邊的高大男人。
寒楚看在眼裡,雖然醋在心裡,卻也由著她。
快要過年了,街道兩旁擺滿各式各樣的攤鋪,熱鬧喧囂,洋溢著要過年的喜氣。
初酒酒出宮最重要一點是為了吃小攤,牽起寒楚的大手來到賣豆腐花的小攤前。
寒楚垂眸,看著她緊緊牽住他的右手,唇角微勾,加重力度回以一握。
「老闆,來六份豆花。」初酒酒不僅把李公公和小葵的份量喊上,就連兩位護衛的也沒有落下。
兩位護衛紅著臉想拒絕,但初酒酒不讓,天這麼冷帶著他們跑出來,不吃點暖和的暖暖身子,她哪裡過意得去。
「今兒我說了算。」
李公公瞥一眼不僅沒有意見,還眼含愛意望著她的皇上,李公公不禁低頭偷笑。
豆腐花攤的老闆喜得直樂呵,動作麻利地為他們端上豆腐花。
初酒酒坐在矮凳上,看著旁邊有些不知從何下手的寒楚,這人哪怕小時候經歷的再多,生活方面也是錦衣玉食的主。
如今陪著她坐在小攤的矮凳上吃豆腐花,著實有些為難他了。
初酒酒開口:「要不…我幫你吃掉?」她指了指,男人面前的豆腐花。
寒楚看著碗裡的豆腐花,確實提不起興趣,舀一勺餵她,初酒酒吃下大半碗,建議他嘗一嘗。
「你嘗一口。」
寒楚猶豫地看著碗裡的豆腐花,沉默片刻:「嗯,試試。」
於是初酒酒新奇地看著他吃上一口,寒楚嘗完,覺得味道不差,但也不出彩。
初酒酒不勉強他,自顧自地把豆腐花□□光,又牽起他往別的攤位走。
正在雲遊的張道長,從寒楚和初酒酒的身旁經過,兩人的長相和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百姓,極其吸晴。
張道長一眼便看出這位高大男子的不凡身份,表情極為欣慰,江山在他的手裡,必定是風生水起,百姓安居樂業。
正待收回視線,他猛然頓住腳步,轉過身目露震驚之色,看著身披胭紅披襖的女子,那面相…顯然是已死之人…為何…
他迅速捻指一算,仍舊沒能得出其中的緣由。
初酒酒在京城裡打轉半圈,買下一堆戰利品,全是吃的,自己也吃得很滿足,才肯跟著寒楚返回宮裡。
夜晚,她沐浴後特別困,寒楚知曉她逛累了,沒怎麼折騰,便摟著她入睡。
深夜,夢境裡初酒酒像陷進無邊的深淵裡,墜入最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