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意識清醒時,喉嚨和腹中灼燒似的疼,讓她不斷咳出鮮血,眼前逐漸模糊的統和殿和身下冰冷的石板,她正跌坐在地上吐著鮮血,喉嚨和肚子裡灼燒般的疼痛,一波一波襲來。
初酒酒一向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顏,此時綰髮散落得亂七八糟,卻仍舊遮掩不了她的驚世美貌。
她說不出話,也不知道為什麼身上會這麼疼。
初酒酒極力看清四周,兩側坐著的妃嬪,有不少眼帶憎恨地瞪著她,似乎與她有著血海深仇。
她不清楚怎麼回事,寒楚不是早就遣散後宮了嗎?
又吐出一口血,極力抬頭,無盡的疼痛讓初酒酒細細的青筋凸出,痛苦到滿臉脹紅。
印象里待她溫柔深情的男人,正從高位闊步而來,恍惚中,初酒酒朝他伸出手…
身居皇位的掌控者,容色冷漠,不曾垂眸看一眼地上的人。
就在他從她的旁邊經過時,一隻沾滿血的縴手,緊緊抓住他的衣擺。
男人停下腳步,緩緩垂眸。
初酒酒看著眼前男人的重影,疼痛的淚水從眼角滑落,她說:「寒楚,我疼。」
淚眼朦朧之中,她看見一貫寵愛她的寒楚,神情冷漠,正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掙扎痛苦,冷眸一片冰冷,無一絲的動容。
初酒酒鬆開了手,知道這不是她認識的寒楚,更不是她的寒楚…
她側臥在冰冷的地面,不斷咳出血,卻不再看旁側停下的男人一眼,仿佛他是個再陌生不過的人。
李公公看著皇上龍袍下擺的血印,氣得剛要叫人將柔嬪扔出去。
被皇上抬手制止,寒楚仍在垂目,看著她背過去的身影,纖薄脆弱,地上的人逐漸失去氣息。
不知何為,這一刻心似刀割般抽疼,他蹙著眉,沒有在意方才的異常,收回視線越過地上的人,冷漠地闊步離去。
如噩夢般的場景,那種疼痛到死去的窒息感,讓初酒酒驚醒在深夜裡,一睜眼,她正被寒楚摟在懷中。
那雙黑眸正透過黑暗看著她,大手用香帕拭去她額間滲出的冷汗。
「現在可還疼?」寒楚向來透不出情緒的聲音,如今帶著焦急。
初酒酒還沒有從噩夢裡緩過神來,聽見他這麼問,感受一下身體,並沒有哪裡疼。
「我不疼。」
寒楚回想她方才睡夢中,一隻手緊緊揪住他的寢衣,痛苦虛弱地喊著:寒楚,我疼。
地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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