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梨花更加好奇了,問道:「貴妃娘娘的規矩,可是有什麼講究?」
喜雨裝作吃酒,無論如何許梨花如何追問,都不肯開口了。
許梨花知道喜雨打定主意不說,無論如何都撬不開口,只能悻悻放棄了。
「當時我在想,要是辦砸了差使,回來如何向老大交待。老大可會嫌棄,不要我了。」
許梨花掙扎了下,看向文素素問道:「小的辦砸了差使,老大可會趕小的走?」
文素素抿了一口蟹黃,再吃一口酒,道:「這次你辦砸了,也沒什麼要緊。你是初次獨自前去辦差,辦砸了,我也有責任。一半是你的能力不足,一半是我的看人眼光不足,看錯了人。責任五五開。」
許梨花鬆了口氣,喜雨又道:「這次王爺出門,身邊沒帶謀士師爺,王爺嫌棄謀士以下犯上,故作聰明,幾個謀士都被他趕走了。」
文素素微笑著問道:「謀士是王妃給王爺所選,還是貴妃娘娘所選?」
喜雨懊惱得直想咬斷舌頭,瞪著酒盞掙扎了下,毫不猶豫推開了。
文素素的問話,他不敢不答,含糊著道:「是王妃所選。」
這就是遷怒,雞蛋裡挑骨頭了。
喜雨不敢再吃酒,這時門外響起了車輪聲,最近送節禮的人多,他搶著起身往外跑去,「我去開門。」
瘦猴子臉上堆滿了笑,煩躁地道:「唉,又來送禮了。湖羊黃羊點心,都吃膩了。」
何三貴跟著點頭,文素素抬眼看向大門,眉頭微皺,對他道:「去打些熱水來。」
瘦猴子積極地站了起身,往灶房奔,「小的去打水。小的加些菊花進去,老大洗了手不腥。」
「咦。」瘦猴子奔到一半,順道看向大門外,腳步不由得微頓。
喜雨似乎在與人說什麼,他剛轉身往回走,院外的人跟著走了進來。
喜雨急著阻攔:「七娘子,請稍等,我得去向娘子稟報。」
瘦猴子的宅子小,沒有大戶人家的影壁。從正屋出去,下兩級台階就是庭院,幾步穿過庭院,就到了大門邊。
文素素道:「喜雨,快請七娘子進來坐。」
喜雨馬上恭敬地道:「七娘子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