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旺添呵呵,打起了太極,不肯透露實話了,「這裡面的東西,由王爺在安排,你我都是當差跑腿的,主子的事情,可不能隨意過問。」
胡貴頓了下,抬手一禮,道:「是是是,是我僭越了。唉,我回去了,叨擾,你早些歇著。」
離開陳旺添家,胡貴沒有回去,轉身回了王府。
伍嬤嬤回到正院,福王妃睜著眼睛還沒歇息,聽了她的回稟,靜默了一會,問道:「王爺呢?」
「王爺在前院歇下了。」伍嬤嬤支吾著,含糊道:「時辰已晚,明朝有大朝會,王爺得一早進宮,歇得晚了,哪起得來。王妃肚皮里是王爺的嫡子,如今沒了,王爺哪能不心痛。」
福王妃微微閉上眼,伍嬤嬤的話,她懶得反駁,也沒力氣解釋,仔仔細細回憶著福王的反應。
夫妻關係本就平淡,福王平時與她除了談正事,幾乎從不說話。不過,福王這次的反應,福王妃總是感到不對勁。
她是福王妃,受傷落胎,就是福王府出了事,福王居然不是先生氣動怒,而是安慰她。
這份夫妻情分,來得詭異了些。福王迄今未再露面,而且高士甫,她無論如何都想不出來,為何他要對她下手。
驚馬這種事,福王妃半個字都不相信。高士甫這時本該離開京城,他為何會出現在福王府的巷子附近,還來得那般巧,正好守著她歸來,好像是早就埋伏好。
掌握她的行程,敢動手的,且有動手理由的,福王妃能數出兩府。
秦王府與周王府。
過了片刻,福王妃將福王府加了上去。
再睜開眼,福王妃眼底一片寒意,伍嬤嬤受了傷,奔走了一整晚,臉上的藥膏滑下來,手垂在身前,靠在踏板上打盹。
福王妃硬著心腸,輕輕喚道:「嬤嬤。」
伍嬤嬤一驚,手搭在床沿上,緊張地道:「王妃,怎地了,可是身子不好了?」
福王妃說了聲沒事,「嬤嬤,你去同胡貴說,讓他盯著前院,這件事,要他親自去做,別假他人手。」
伍嬤嬤瞪大了眼,驚駭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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