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歡來文素素這裡,她說話順耳,總能令他開懷。
先前他先去了慶興宮,殷貴妃知曉他的差使之後,明明她也很高興,卻很是掃興叮囑了他一通,要他收斂著些,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等等,他聽了兩句,就敗興離開了。
果真,還是他的卿卿懂他!
齊重淵不由得聽得更加高興,拉著她一併坐在軟塌上,湊在她耳邊道:「阿爹派我代他去祭天,拜祭皇陵。」
文素素難得睜大了眼,這種事的確代表一定的風向,不過,她也不敢太篤定。
齊重淵見文素素不做聲,點了下她的鼻尖,親昵地道:「你呀,唉,我怎地忘記了,你不懂何為祭天,拜祭皇陵。且讓我好生教教你好了。」
接下來,齊重淵興致高昂說了天子出行的莊重,百官隨行的浩蕩。
文素素狀似聽得很是認真,不時低呼一聲以示開了眼界,腦中卻在琢磨聖上的用意,秦王府與福王府的反應。
福王妃的事情之後,秦王府沒了一個謀士,兩個門客。福王府依舊如常,沒有動靜,這件事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聖上的旨意一出,朝堂上的官員反應當是最大。
殷知晦曾說過,朝臣官員請求立儲的摺子,從未斷過,聖上只是留中不發。
風向出來,是聖上對朝堂官員站隊的試探衡量,還是真打算立儲,聖心難測,文素素也難以判斷。
不過,文素素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潑冷水,微笑道:「聽王爺一席話,比我讀萬卷書都強。可惜王爺的威風,我是瞧不見了。不過,秦王與福王應當瞧得見。」
齊重淵開懷大笑道:「哈哈哈哈,老大老三,只怕會氣得吐血。這兩天他們跟瘟神一樣,蔫答答的,待我見了他們,哈哈哈,定要讓他們好看!」
文素素道:「他們見到王爺,肯定是又嫉妒又恨,誰叫他們不如王爺呢,就是嫉妒得嘔死,也拿王爺沒法子。」
齊重淵昂著頭道:「他們能如何,就憑著他們,哼!」
文素素道:「王爺,還有一種法子。王爺只管如往常那樣,氣定神閒,虛心謙虛。對王爺來說,手到擒來的事情,他們卻求之不得,他們還不得氣得吐血。」
齊重淵眼睛一亮,道:「好一個求之不得,好!卿卿說得對,我如平時那樣泰然自若,老大老三定會跳腳,我不怕他們那些小動作,就怕他們不動!」
文素素道:「王爺真是厲害!這次七少爺應當也會隨著王爺前往吧?」
齊重淵道:「阿愚肯定會隨行。阿愚去忙著布防了,這次祭天,雖比不過阿爹的陣仗,不過到底是天家大事,陣仗不能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