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急得臉都白了,小黃門攔住了他,他到底不敢硬闖, 跳腳拼了命大喊阿爹,「阿爹,琅哥兒是你的嫡長孫, 珩哥兒可憐啊,他那般聰慧孝順,阿爹,你要明察。還珩哥兒一個公道啊!」
黃大伴走了出去,客客氣氣地道:「王爺, 聖上龍體欠安,請王爺莫要大吵大鬧,擾了聖上歇息。」
秦王心裡罵了聲閹狗,陰沉沉地盯了過去。黃大伴目不斜視, 淡定地吩咐小黃門:「莫要忘了規矩,請宿衛過來。」
宿衛便是守衛承慶殿的禁軍, 秦王雖不甘,只得強忍著怒意離開。
黃大伴望著秦王怒氣沖沖的背影, 輕輕搖頭嘆息,轉身回了大殿。
天氣悶沉,秦王渾身上下如浸入了水中,月白府綢長衫變成了淡青,赤紅的臉,灰色的唇,眼裡淬著狠戾,呼哧著奔回偏殿。
珩哥兒躺在軟塌上,鄭太醫正領著太醫給珩哥兒止血扎針。
秦王妃魂不守舍坐在一旁,握住了他的小手,雙目紅腫得快睜不開,不斷流淚。
琅哥兒整個人痴痴呆呆立在角落,有水跡,在他腳邊蔓延開。
殷貴妃坐在一邊,望著滿屋的混亂,微嘆了口氣,對秦王妃道:「我也是當阿娘的,知道你心急難受,就不多勸你了。你好生守著珩哥兒,我替你看著琅哥兒,他嚇壞了,唉。」
秦王妃雖明白殷貴妃這時肯擔起這份責,不過是要展示大度,秦王妃卻承她這份情。
殷貴妃執掌後宮多年,琅哥兒能放心交給她看顧。如今的情形下,殷貴妃生怕琅哥兒出事,哪會害了他。
現在她也不想看到琅哥兒,惟恐自己會親手掐死他。恨不得躺著人事不省的人,不是她的珩哥兒,而是他!
秦王妃哽咽著欠身道謝,殷貴妃叮囑了鄭太醫正幾句,伸出了手臂,羅嬤嬤忙上前,將她攙扶了起來。
殷貴妃挪著腳步,走到琅哥兒面前,溫和地道:「琅哥兒,阿娘要守著弟弟,太醫在給弟弟診治,你是個好孩子,莫要擔心,且隨著我去歇一陣,好好睡一覺,睡醒之後,弟弟也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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