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乾笑,問川與喜雨對視而笑,山詢撓撓頭不做聲,藺先生瞥了眼溫先生,得了他一個怒目。
文素素道好說好說,「她們家人都在鋪子莊子里做事,已經與家人商議好,徵得了他們的同意。這次前去,你們沒人帶兩到三人,結伴而行。要是有人拿著男女那點子事來說話,能當面打碎他的狗牙,就當面打碎,無法當面打碎,就暗中打碎!」
他們這次出門,身邊有護衛隨行,明的不行,就來陰的,文素素說得坦坦蕩蕩,溫先生又朝她不斷豎拇指以示佩服。
世情如此,文素素不能太過激進。本一直有酸儒對她們出來做事說三道四,要是她們與家人意見相左,鬧了起來,她迄今還算順利的安排,估計會遭受致命的打擊。
藺先生愣住,與溫先生對視一眼,他仿佛再見到了在那晚茂苑縣牛頭村的那個夜裡,渾身殺意凜然的文素素。
最年長的婦人站出來道:「我們不怕,都是成了親的人,男女那點子閒言碎語,就那麼回事,他們就是太閒了,我們忙得很,沒空理會他們。」
辛九跟著道:「我還未成親,平康里大名鼎鼎,我聽到了不少,多多少少知曉一些。閒言碎語,放在男人身上是風流,放在我們身上就是不守婦道,一點都不公平。」
她以前不服,許掌柜說,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她們先做好自己的事。滴水石穿,要是有更多如她們一樣的人,能加入進來做好事,用本事能力說話,說三道四的人不會完全閉嘴,只能變成無能狂怒,毫無用處。
辛九狡黠一笑,道:「對你們也不公平呢。諸位都是正人君子,被人無端潑髒水,你們的名聲,也是名聲啊!」
藺先生哈哈大笑起來,朝著辛九道:「辛管事年紀輕輕,就這般厲害,真是後生可畏。」
辛九欠身下去,謙虛地道:「不敢不敢,還請藺先生多多指教。」
藺先生趕緊頷首,兩人一通客氣。文素素讓她們先下去了,「許掌柜接下來會做安排,你們聽她通知。」
眾人出去之後,文素素喚來李三娘與楊嬤嬤,她們抱著匣子進了屋,將匣子里的荷包拿出來,每人奉上了一份。
溫先生捏著荷包,怔了下打開一瞧,里面裝著的是金錁子,約莫有五兩重。
文素素曲膝下去,肅然道:「此次差使辛苦,這點錢財遠遠不夠,還請諸位莫要嫌棄。待諸位歸京之後,我再給諸位接風洗塵。」
感謝要落到實處,這是文素素一向的原則。五兩金錁子,對他們來說算不上小數目,也不算太多。歸京之後接風洗塵,就是另一份補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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