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乳的濃香伴著酒釀的甜酒香散開,齊重淵食指大動,將一碗甜羹吃得乾乾淨淨。
漱過口,齊重淵重新躺在軟囊上,舒適地長舒了口氣。
文素素攢好了茉莉花,系在了齊重淵的衣襟上,他低下頭,去看身前的花,呼吸間都是清幽香氣。
「還是卿卿最好。」齊重淵握住文素素的手,深情地道。
文素素柔聲回應:「為了聖上,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男人至死是少年,齊重淵至死是稚童,天底下都欠他,都該奉他為神,敬獻自己。
文素素為了他,真什麼都做得出來。她發自肺腑的話,格外動人。
齊重淵腫脹的雙眸,柔情四溢,竟然浮起了些水氣,吁嘆了聲:「要是她們,也如你這般柔順該多好啊。唉,卿卿,這次的事情,著實太嚴重,卿卿勸朕三思,瑞哥兒是朕的長子,朕一向最疼他,朕只一想到,氣都快透不過來了。」
文素素忙倒了小半盞清水遞給齊重淵,「聖上吃兩口水順順氣,夜裡不能吃多了,等下還要吃補湯呢。吃多了水起夜,耽誤了歇息。」
齊重淵抬起頭,就著文素素的手吃了兩口水,再長長嘆氣。
文素素放下茶盞,道:「我雖是後宮的婦人,關乎儲君的大事,實在不宜多言。但這次,我必須要多說幾句,聖上就姑且當做閒話聽一聽。」
齊重淵朝她頷首,很是寬容地道:「卿卿且說就是,朕不會怪罪卿卿。」
文素素道:「聖上的國事,也是家事。聖上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最最疼愛兒女,更將太子當做眼珠般一樣疼愛。太子要真被廢了,他還年幼,以後的日子,讓他如何熬?太子過得不好,最最難受的,便是聖上了。」
齊重淵聽得頻頻點頭,文素素的話,簡直說到了他的心底去,道:「卿卿說得是,瑞哥兒過得不好,朕最為揪心。卿卿啊,這是家事,也是國事啊!」
文素素說是,「太子品性隨了聖上,溫文有禮,端方敦厚。稚子何辜,薛娘子本就是犯錯進了皇廟清修,她的所作所為,與太子何干?太子明明極為肖似聖上,與薛娘子並無半點相似之處,薛娘子的錯處,不該由太子來承擔。」
「是啊!」齊重淵喃喃。
自從得知薛嫄出事之後的那股難受與糾結,霎時就被揭開了,渾身變得鬆快起來。
要是太子一直養在薛嫄身邊,估計早就被養壞了,所幸太子肖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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