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一行剛回京,要歇上幾日才前往雍州府赴任,藺先生則繼續留在殷知晦身邊做幕僚,問川喜雨山詢幾人,如今他們剛回京,還尚未想好去處。
瘦猴子抿著杯盞里的酒,眼都不眨胡說八道:「喜雨跟著我到京畿營去吧,做我徒弟,我將我出神入化的醫術傳給你。」
喜雨笑容不變,朝他擺手,「你自己留著吧,我要不起,要不起。」
眾人哄堂大笑,瘦猴子渾不在意,道:「你不要算了。喜雨,你可打算好了去何處?」
喜雨為難道:「我只會聽差辦事,留在相爺身邊伺候,聽相爺吩咐去辦差,我能做得好。沒了相爺吩咐,就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殷知晦給了他們幾條出路,繼續留在他身邊當差,自己出去做買賣,到衙門做書吏。或向許梨花商議,以後能否繼續留在豐裕行,到外地的豐裕行鋪子,去做個帳房掌柜。
問川與山詢也如喜雨一樣拿不定主意,兩人一起點頭,問川說了殷知晦的安排,認真問起了瘦猴子:「你以前在皇后娘娘身邊聽差辦事,後來自己去做事,可曾遇到過麻煩與難處?」
瘦猴子引著他們朝許梨花看去,「我那不叫自己做事,你們該請教的人,是許大掌柜。」
三人看向許梨花,她臉上帶著笑,與何三貴並排坐在一起,在他們這堆男人中,姿態閒適落落大方。好似她本就該坐在這張長几邊,與他們談笑風生。
不止是他們三人心情複雜,許梨花自己也察覺到了,怔楞片刻,旋即愉快笑了、
她有能力坐在這裡,就該坐在這裡,在男人的桌上占據一席之位!
許梨花爽快地道:「你們若是來豐裕行,我得先與皇后娘娘回稟過,豐裕行是聖上的私產,聖上注重規矩,誰都不能例外,你們莫要氣惱。」
問川忙道:「勞煩許大掌柜了,相爺沒越過皇后娘娘去找聖上,也是遵著皇后娘娘給豐裕行定下的規矩,我們在豐裕行這些時日,更是一清二楚,豈能因此而生氣。」
許梨花擺擺手,「我相信你們。無論你們選哪條路,都有好有壞,只這些敷衍的廢話,我就不與你們說了。只是......"
她停頓了下,轉開了話題:「我以前在皇后娘娘身邊伺候,後來我自己去鋪子做事,坦白說,當時的我也很緊張,毫無頭緒。得靠皇后娘娘手把手教我,給我鼓氣,讓我莫要害怕。皇后娘娘說,你看那些新科進士,絕大多數自小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高中進士出仕,連五穀都分不清楚,更不知柴米油鹽的價佃幾何,就能做一縣的父母官。他們或躊躇滿志,或懷才不遇鬱鬱寡歡,唯獨缺乏的是不自信,擔憂自己可能做好。你擁有閱歷與經驗,所謂的緊張,因著你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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