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笑呵呵,能站在朝堂大殿上,無人真急躁,能有話直說。先前朝會上,沈相可沒聽到邱大學士直說的話。
邱大學士一幅不肯善罷甘休的架勢,沈相四下張望,在夾道牆上斜伸出來的樹蔭下站了,道:「唉,就在這裡說吧,我真要去忙,耽擱不得。」
邱大學士雙眼眯了眯,不悅道:「先前殿上的事情,就無需我再多言。太后娘娘如此咄咄逼人,不將聖上放在眼中,她究竟意欲何為?」
沈相咦了聲,「太后娘娘意欲何為,你我身為臣子,揣摩上意實屬不可為。不過,太后娘娘曾多次強調,有甚疑問,皆可直接向其發問,莫要自我揣度,溝通不暢造成誤會。邱大學士,我實在忙得很,你去承明殿請見太后娘娘,自己問她就是了。」
邱大學士氣惱地道:「沈相何苦拿這些話來打發搪塞我。太后給聖上布置功課,明顯在為難聖上,要讓聖上難看,下不來台!」
沈相面色不變,道:「邱大學士,政事堂中,就我在財賦上最沒天分,究竟是不是為難,我也說不清楚。不過我倒以為,邱大學士在這裡與我說,不若前去幫著聖上一道想法子,明日朝會上,好令太后娘娘刮目相看。」
「邱大學士,我真要去忙,告辭。」沈相未在多言,抬手道別。
邱大學士抬了抬手,看著沈相離開的聲音,頭上的汗流下來,心卻涼了半截。
端看沈相的態度,其餘朝堂重臣,有幾人真正在支持新帝,匡扶大齊正統?
邱大學士無心再說,藉口天熱,匆匆出了宮,直奔衛國公府。
衛國公已經出氣多,入氣少。殷知晦正守在床前,聽到邱大學士前來有急事,只能先回到東院。
邱大學士端著茶盞,一邊吃一邊朝正廳外看去,見殷知晦走進來,忙放下茶盞見禮:「衛國公身子有恙,我貿然前來,實屬無奈,還請殷相見諒。」
殷知晦拱手還禮,道:「邱大學士請坐,不知前來有何要事?」
邱大學士將朝堂之事,揀著利於齊瑞的說了,「聖上只好奇問了句內藏庫可有錢,太后就發怒了。聖上也只是憂心先帝的後事,如若聖上不聞不問,方是不忠不孝。」
殷知晦聽得眉頭漸漸皺起,邱大學士憂心忡忡,嘆氣連連。
「先帝臨終前,將聖上託付於殷相與太后。聖上尚年少,接連失去至親之人,傷心之下,難免有說錯話之時。太后身為長輩,當盡心勸導,哪怕聖上有冒犯衝撞之處,也當在背後耐心勸道。如今太后卻在朝堂之上,半點都不給聖上顏面。只今朝一事,太后仍不滿足,欲步步緊逼。我身負皇恩,如何能看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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