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些消息靈通的人來找林尚書打探,想要撈個肥差。如今不比從前,林尚書皆找藉口推脫了。
文素素可不是能糊弄之主,手腕凌厲,要是敢誤了她的事,她絕對不會手軟。
璟郡王邱大學士孫子被請到府衙問話,在牢里客客氣氣被關了數時日,放出來洗澡更衣,讓他們放鬆了兩日,重新又被請了進去,如今還在問著話。
邱大學士與齊瑞一樣,稱身子不好告病在府。方參知政事也學乖了,朝會上沒再出頭。
兩日後,程弼風塵僕僕進了京,先進宮回差,青書將他直接領到了承明殿。
文素素打量著程弼,身形中等,不苟言笑的臉,看上去沉默穩重。
「程漕司辛苦了,請坐。」文素素道。
程弼拱手謝恩,四下略微張望,大殿內只有文素素。他神色微楞,在下首椅子上坐下,青書奉上茶水,他禮數周全,欠身道謝。
文素素道:「程漕司此次進京,程漕司是獨自回來,還是家人一道隨行?」
程弼道:「回太后娘娘,朝廷旨意下得急,臣恐耽誤了差使,獨自趕回了京城。」
文素素道:「朝廷旨意也不算急,程漕司在江南道任上已六年有餘,這些年吏部考評皆為上等,早該動一動了。」
程弼面色不變,欠身應是,「臣該年後進京述職,接到旨意,臣著實未曾料到,沒來得及收拾。」
漕運的船南來北往,消息最為靈通,朝廷為何召程弼進京,他如何能不知。
程弼真是沉得住氣,絕不多言多問,等著文素素先開口。
文素素唔了聲,道:「程漕司在江南道這幾年,且說說江南道如今的賦稅漕運狀況。先報喜吧,說說好的一方面。」
程弼眸中意外閃過,沉吟了下,道:「江南道自古富裕,產蠶桑,茶,鹽,糧食。水路陸路四通八達,靠海的碼頭,常有海船來往,番邦商人前來大齊,帶來新奇的番貨。農與商皆繁榮,江南道的賦稅向來居大齊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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