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仲夫兩個兒子都靠著恩蔭出了仕,分別在地方州府出任知府,知縣。
長孫施道憫則入了太學,考核出仕,比起靠著恩蔭出仕勉強要硬氣些。
到了太學一問,施道憫這幾日告病,沒來上學。
施仲夫前後一想,忙穩住心神,匆匆趕回府一問,施道憫並不在府里,也沒聽過他生病之事。
「混帳東西,出去找,他敢不聽話,直接給他捆回來!」施仲夫怒吼,嚇得小廝趕忙出去,分頭去找施道憫。
小廝僕從找遍了平時京城紈絝喜歡去的瓦子,酒樓,皆沒找到施道憫。
雨終於從烏雲中墜落,噼里啪啦打在屋頂,沒多時便匯聚成水流,從瓦當傾瀉下來。
寬敞的花廳里,香氣撲鼻,涼意陣陣。歌伎伴著絲樂,唱著靡靡之音,伴著她的聲音,一群人行酒令,推杯換盞快活得很。吃得多了,嫌棄太熱,乾脆脫了衣袍,光著膀子喊道:「換大碗來,這樣吃才爽快!」
洪運善立刻吩咐了下去,丫鬟僕從們捧來了大碗,換走了小酒盞。
璟郡王今日沒吃幾杯酒,他很是不耐煩將丫鬟手推開了,端著小酒盞抿著。
洪運善見狀,趕忙揮手讓丫鬟退開,提壺替璟郡王斟酒:「王爺可是遇到了煩心事?」
施道憫與璟郡王算得上交好,吭哧笑了起來,揶揄道:「你別多問,王爺的煩心事,你可解決不了。」
璟郡王斜撇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繼續吃著悶酒。
史鵠頗能察言觀色,他朝洪運善暗自使了個眼色,不動聲色走到了一旁。
沒多時,洪運善也跟了過來,正廳里吵得很,史鵠便示意他去屋外。
雨下得嘩啦啦,庭院地上已經積了一層雨水,名貴的花木被打得東倒西歪,洪運善眼都不眨。
幾盆花草而已,京城他的宅子裡,牆腳隨便長的花草,都是叫得上名號的奇花異草。
銀子算什麼,洪氏有多少鹽,就有多少銀子!而鹽場的鹽取之不竭,洪氏便有用不完的銀子!
他的差使遲遲未決,洪運善觀江南道的局勢,估計自己的差使難了。眼見其他新科進士得了差使離京,洪運善與史鵠等一眾人,聚在一起商議對策。
太后文素素當政,只有她退位,齊瑞親政,他們眾人,乃至江南道的世家大族,方能有喘息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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