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門開了,辛九迎了出來,鄭明茵奔上前打招呼:「辛管事。」
朱蕙娘在後面作陪,對四下打量的兩人道:「阿娘舅母,這是許大掌柜身邊的辛管事。」
辛九見禮,「兩位夫人裡面請。」
朱氏與明氏聽到是許梨花身邊的管事,不敢拿大,忙客氣還了禮。兩人神色猶疑,互相對視一眼,跟著辛九一道進了院子。
進了客屋,辛九請幾人坐下,招呼丫鬟奉了茶上來,道:「大掌柜馬上就到,幾位稍等。」
兩人忙客套到無妨,辛九前面鋪子忙,便先告退離開了。
朱氏放下茶盞,錯牙壓低聲音道:「蕙娘是個懂事的,阿茵你老實交待,你又在到什麼鬼!」
明氏打量著朱蕙娘,不悅道:「蕙娘,你以前就跟我說過,要出來做事。你同阿茵拉著我們出來,可不是為了逛鋪子。我瞧著這陣仗,還要騙阿娘到何時?」
朱氏愣住,臉色跟著變了,當即起身拉著鄭明茵就要走,「胡鬧,仔細你阿爹知曉,這次不會輕饒你,定要打斷你的腿!走,跟著我回去!」
「阿娘!」鄭明茵用力掙脫,生氣地道:「就是因著你不同意,所以我才會騙你出來!阿娘,我就明說了,我要出來做事,我不嫁給邱三!」
到底在雲秀坊,朱氏恐鬧得人盡皆知沒了臉面,忙朝外看去。
雲秀坊的夥計丫鬟都規矩得很,各自走動忙碌,只有她們帶來的丫鬟婆子守在門口,無人打探她們這邊的爭吵。
明氏也沉下臉,對朱蕙娘痛心疾首道:「蕙娘,難道你也打定了主意,要出來做事?」
朱蕙娘沉默了下,深深曲膝下去賠了不是,「阿娘,許大掌柜已經去跟太后娘娘回稟過,太后娘娘親口同意,我們先來鋪子裡做先生,教繡娘等婦人小娘子讀書識字。請阿娘與舅母來,是太后娘娘有規矩,我們簽契書,要阿娘與舅母在場。太后娘娘講究孝道,我們是阿娘姑母辛苦懷胎生了出來,該與母親姑母通氣,莫要傷了最親之人的心。」
「太后娘娘是講究孝道,你們卻沒學到孝道!這般大的事,你自己先應了,跟我說一聲有何用,你阿爹呢,你可敢與你阿爹提!」
明氏越想越氣,痛心疾首看著朱蕙娘,「都怪我寵著你,將你給寵壞了。你阿爹說得對,慈母多敗兒,都是我將你們寵壞了。」
朱蕙娘眼里浮起哀傷,道:「阿娘,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了下來,是你親手養育我,這份生養之恩,我永不敢忘。阿爹......阿娘,一年到頭,見到阿爹除了請安見禮,我都不記得阿爹同我說過什麼話。阿爹領著閒差,他一點都不忙,我們二房住著的院子也不大,我卻沒能見到阿爹幾次。阿娘,我可以孝敬他,但要我尊著他,聽他的話,阿娘,這太難為人了啊!太為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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