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秀坊是文素素的鋪子,朱大學士此舉,就是投靠了文素素,與他為敵了!
璟郡王懊惱得快嘔血,恨恨地想著,待齊瑞親政掌權,他要滅了朱氏,到時候,休說做正妃,他白玩玩可以,做妾他都不要!
這下,璟郡王足似條被激怒的野狗,從早到晚,在京城奔波不停。
首先,他前去了洪運善的宅邸,誰知人去院空。
守門的老翁告訴他,洪運善剛領到了禮部祠部祭享的差使,松江府傳來祖父去世的消息,他已經連夜趕回去守孝了。
璟郡王一聽,那股沖天之怒之上,添了層興奮。
洪氏掌家的去世,洪氏在松江府的鹽,這般大的一塊肥肉,只怕有無數人盯著。他得抓緊些,讓齊瑞早日親政,到那時,誰敢與他搶?
璟郡王趕去太學,得知施道憫逃學被施仲夫抓住,他挨了板子,還躺著下不了床。
嘲笑暗罵了一通施道憫沒出息,璟郡王想到了孔定僵施仲夫殷知晦等人,他都悉數否定了。
他要做從龍之功第一人!
璟郡王將玩得好的十多人叫到璟郡王府,密謀了一氣。
隨著中秋節逐漸臨近,秋收之後,果子香甜,京城到處熱鬧無比。
不知從何處起了消息,文素素殘害齊瑞的生母。
齊瑞身為皇帝,生母卻一直沒能追封皇后,太后,皆因文素素將其害死,用符壓著其墳墓,棺槨。
齊瑞的生母追封皇后,太后,墳墓便要重新按著規制修葺,與先帝合葬。
當年先帝去世,文素素藉口不夠錢糧,先帝的棺槨久久未能入土未安,是因著文素素心虛,恐其被壓著的魂魄,前去找先帝告狀,前來找她索命。
八卦總是傳得特別快,說得有板有眼,給中秋節的氣氛,更添了高潮。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當年先帝修陵的事是鬧了許久,這般一看,還真是如此。」
「若聖上的生母仍在,哪輪得到她一個鄉下來的寡婦臨朝攝政?」
「聖上的外家今何在?豐裕行,當年可是薛氏的產業。」
「聖上過完年,虛歲就十九了,尚未選後大婚。這裡面沒有貓膩,任誰不信!」
也有無數人反駁,「子不語怪力亂神,純屬無稽之談!」
「我們都親眼目睹過,太后娘娘光風霽月,磊落坦蕩,豈是爾等口中的奸佞小人。」
「咱們這些從江南道來的商人,要給太后娘娘塑金身,若沒有太后娘娘,咱們的買賣賺不到錢,你們也買不到便宜的貨!」
「咱們窮人的攤派少了,徭役攤派也少了,無論如何,我們都只認太后娘娘,只太后娘娘拿我們當人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