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後,也不一定能親政。只有她死了, 他才能成為大齊真正的皇帝!
勝者書史,史書上為了爭奪大位, 宮變事件屢屢發生。
他為了齊氏的社稷江山,手刃妄圖危害大齊江山的毒婦,他會成為千古明君!
她一個上了年歲的婦人,怎是年輕力壯他的對手!
文素素頭微偏,身子後仰,匕首擦面而過。
齊瑞太過用力,一下收勢不住,朝紫檀矮案上撲去。
「賤人,賤人!」一擊不中,齊瑞不禁猙獰怒罵。
剛開始動手時,齊瑞渾身繃直,著實太過緊張。只匕首揮出,齊瑞感到渾身都顫慄。
不是害怕,是痛快,發泄,長久以來累積的恨意,在這一刻徹底得到了痛快淋漓的宣洩。
「哈哈哈哈!」
齊瑞發瘋般狂笑,他年輕反應快,手在矮案邊緣一撐,扭轉身,手上鋒利的匕首,狠命朝文素素揮去。
殺了她,他便留下了不世之功。依附她的兵馬,朝臣官員,他們除非想要造反,都得對他俯首稱臣!
文素素的確有點本事,從她身上,齊瑞多少學到了一些。
各路兵馬,是為了守護大齊,也是互相牽制,除非八路兵馬一同起兵,否則,只靠著一兩路,成不了氣候。
就如大齊八路兵馬的領將,對文素素也並非全部臣服,對著她臨朝聽政,依舊老老實實守在駐地。
大齊的天子掌兵權,就算是對她再忠心耿耿,他才是大齊正統,他們休敢動一兵一卒!
突然,齊瑞後背猛地一震,他握著匕首的手停在了半空,旋即,劇痛襲來,手無力垂落,匕首哐當掉地。
「喀嚓。」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楚傳入齊瑞的耳朵。
「啊!」齊瑞痛得嚎叫,撲倒在案几上,酒盞杯盤掉落一地。
血順著齊瑞耷拉的手臂滴在地上,殷知晦耳膜狂跳,緊盯著地上的那團殷紅。他挪動著僵硬的步伐上前,與湧上前的玄衣宿衛迎面相撞。
宿衛無視殷知晦,揮舞著陌刀衝上前,拉開翼翅陣,對著沖向文素素的璟郡王一行,揮刀毫不留情砍去。
璟郡王對著宿衛,神色驚恐,手上的刀都快握不穩。
有詐!肯定有詐!
璟郡王嚇得雙腿發軟,短刀都快拿不穩,掉頭就逃:「救命,救命,饒命啊!」
他們這群紈絝子弟,豈是大齊最令人聞風喪膽宿衛的對手。
鋒利的陌刀,狠狠朝璟郡王他們砍來。殷知晦怔怔轉過身,望著眼前絞殺的宿衛,他立在那裡,周身冰涼,臉色慘白如紙。
陌刀揮過,慘叫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