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泡賽是雙敗制,也就是說,只要SEA在冒泡賽輸了一場,他們就連去打世界賽的資格都沒有了。
這對於一般戰隊來說是常態,但對於SEA這支世界賽常客來說無疑將是巨大的打擊和屈辱。
葉挽星剛寬慰兩句,就聽到葉載溪繼續說:「不過我聽說冒泡賽沈哥可能會上場。」
葉挽星眼前一亮:「他要上場?他手沒問題了?」
「不確定,只是有可能,我是聽其他青訓生說的,畢竟這場比賽很關鍵。反正他一直都是SEA這賽季的替補選手,去打冒泡賽的話完全符合規定。」
葉載溪說到這裡,飯也正好吃完了,最後瞥她一眼:
「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問他不就行了。」
葉挽星咬著筷子,沒再說話了。
葉載溪吃完飯,卻又不著急走了,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你不是說要趕回去晚訓嗎?怎麼還不走?」葉挽星問。
葉載溪頭也不抬地隨口答道:「沈哥說他要來接我,估計快到了。」
葉挽星聞言一震,「啪嗒」一聲放下碗筷,在夏芬雲莫名其妙的眼神中衝進自己的房間。
一邊瘋狂扒拉著自己的衣櫃一邊在心裡暗罵。
該死的葉載溪,怎麼不早說沈棣要來。
她還穿著睡衣呢,蓬頭垢面的,怎麼見人。
火速挑出一件白色連衣裙換上,葉挽星又來到鏡子前擺弄起了自己的髮型。
後悔昨天光顧著睡覺沒洗頭了。
妝肯定是來不及化了,但好歹也要塗點口紅,提提氣色。
媽呀,為什麼她的眼睛還沒消腫。
戴個墨鏡吧。
......
五分鍾後,葉載溪看到從樓上款款走下來的葉挽星,愣了一下:「你要出門?」
「不出門啊。」
「那你換衣服做什麼?」葉載溪上下打量著她,「還有,大晚上的戴什麼墨鏡?」
葉挽星噎了一下,理直氣壯地答:「我柜子里那麼多衣服我隨便穿穿怎麼了,放那兒不穿也是浪費了。」
葉載溪狐疑地看她兩眼,沒再多問。
沒過一會兒,他起身走到玄關換鞋。
「哎,你不等沈棣了?」葉挽星問。
「沈哥說他到了,就在樓下等我。」
葉挽星一愣:「等會兒,他不上來坐會兒?」
葉載溪茫然:「他為什麼要上來?」
「因為......」葉挽星飛速思考著理由,「今天外面太陽那麼大,別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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