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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月有些煩躁,她道:“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你怎麼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

劍客咀嚼了一下她的話,道:“自己說的話,自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個說法可真新鮮。”

他把木雕擱回去,走了。

練月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有些茫然。她不懂自己在惱什麼,她不懂自己朝他撒什麼氣。他們只是露水姻緣而已。搞得這麼情真意切做什麼?

那天她早早的收了攤,回家去。

回家了,什麼也不想干,只是在窗下坐了一會兒,又拿出那條帕子,那條擦拭過劍客的劍的帕子。帕子上沾染了劍客的血,她一直沒有洗,也沒有扔,就那麼放著,時不時的拿出來瞧兩眼。以往瞧這帕子,越瞧越失落,現在瞧,越瞧越生氣,她賭氣把帕子扔在桌子上。又躍上房梁,把自己的長短劍拿下來,去院子裡練了。

練著練著,就想到那天晚上,自己與劍客交手時的情形。想劍客的招式,想她的應對,想著想著就懊惱起來。她明明應該有更好的招式去對他的,偏偏跟他交手的時候都沒使出來,叫他贏了她,讓他羞辱了她。一想到此處,她就火冒三丈,手中的劍也急了起來,好像劍客真在對面似的,她迫不及待的想殺了他,以解心頭之恨。

所以等現實中的劍客真的躍上牆頭來瞧她時,這位素日裡機敏的殺手,並未發現。

一直等劍客縱身躍下牆頭,練月才有所發覺,於是手中的長短劍極速向他攻過去,等發現是熟人之後,她沒停手,而是越攻越急。

劍客根本不想跟她交手,所以他的劍始終也沒出鞘。

她攻得越急,他就越慢悠悠,好像故意跟她作對似的。他越這樣,練月就越惱,越惱,心神越亂。手上簡直沒什麼章法,就是胡打一通。

她的破綻這樣多,換了任何一個對手,都要抓住她的破綻,致她於死地的。可她卻全然不顧那些,就只想狠狠地刺他兩下,讓他疼一疼。

劍客覺得再這麼讓她鬧下去,就收不住了,於是手上稍微一用力,將她的長劍震脫了手腕,長劍打著轉插入青磚的地面。

長劍脫手,練月用短劍急攻。衛莊左手抓她肩膀,右手扣她手腕,貼身推挪的幾個動作,眨眼之間完成,等定下來時,練月跪騎在他身體兩側,短劍貼著他的臉頰插入地面。

她微微喘息,臉頰泛紅,額頭上有一層薄汗,像朵奼紫嫣紅的牡丹花,真箇艷麗無匹。

衛莊神色凝重的瞧著她。

她知道他是讓了她,所以才叫她贏了,她忽然覺得沒意思起來。

他們其實也沒多熟,她這樣仗著身份撒潑耍賴,真是好沒格調。

她鬆了自己的胳膊,正準備放過他,卻一陣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她已經在下面,他在上了。他抵著她,依然是那種凝重神色:“前些日子,我出去辦件差事,時日久了些。”

她偏了頭,不瞧他:“跟我沒關係。”

衛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掰正:“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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